傅湛喉结滑动,嗓音更加低沉。
“你都听见了?”
“知道了我为何带你回来?”
宋依依面上无异,满眼春-色,柔软的唇瓣在他的下颚,唇边一寸寸地蹭着,好似除此之外再无其它。但实际不然,听之男人的话,她心里头甚惊,自是反应了过来,知道他说的是下午她在含香园偷听之事,倒抽一口冷气,本刚才她所言的秘密便是此,既是没用说,瞬时还想着以后再择时一点点不经意间透露给他自己也梦他之事,引他注意,和他慢慢拉近关系,不想他竟是发现了她偷听。
那还说什么?
宋依依也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他只把她当替身而已。
是因为她和他梦中的那个姑娘长得像,他方才觉得她特别,方才屡次帮她,救她,甚至同意她的相求,带她回来。
既是被发现了,宋依依也不能不承认,如此便一不做二不休,小手更紧勾住了他的脖子,娇娇柔柔,喘息着,一边亲着他,一边说道:“我就是......大人.......是我......我也曾梦到过大人,未见之前......”
那男人眸光有变,眼眸深不见底,显然没想到她能有此言,但也显然是根本不信的,缓缓出口。
“媚言当诛。”
宋依依听得这个“诛”字,害了怕。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确定自己就是傅湛的梦中人。
没准她就是个替身,梦中的那个她也是。
宋依依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确定,亦是不敢与之提及那个“两江冬雪梦”。
天知道他到底梦过什么,知不知道那事,如若不知道,自己可没旁的跟他说,岂非自打脸。
眼下她还是做保险的事情为妙。
这男人的定力瞧着确是应该比一般的男人都强得多,确实是不大容易被美色迷惑,但宋依依感到了他的动摇。
他一容忍了她的靠近;二容忍了她的放肆。
如此,宋依依对适才的话也便缄口不再相提,只小手搂着他,软声道:“妾只想伺候大人。”
是的,旁的她不想,是不是替身也没关系。
她只想彻底地跟了他,彻底得到他的庇护,保护自己,保护家人,其它的与她无关。
宋依依接着便拿下了一只勾着他脖颈的手,纤细的柔荑拉开了自己腰间衣带,纱衣滑落香肩
她发上身上皆散着一股子惑人的香气,人柔若无骨,细腰悬空,身子微仰,泻下的青丝如绸缎一般,一张灿艳,灼若芙蕖的小脸儿再无半分遮挡,此时玉肌微露,赤色纱衣只遮了半边身子,朦朦胧胧,如梦如幻,更是媚惑,扰乱人心。
“大人......”
“大人......”
她接连相唤了两声,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缓,一声比一声娇,一直望着傅湛,那搂着他的柔荑紧了又紧,腰身微动,一点点的动作,轻柔和缓,整个人又一次香软地朝着他贴了去。
男人呼吸越发的沉,对她的话没相答,连带着自己的那句“当诛”也是无疾而终,不了了之,原本深邃淡漠又清贵的眸子分分明明的染上了欲-色,且越发浓烈,在心知肚明之下,平生绝无仅有的独回,昏了头,着了她的道,沦陷在她的美色之下,大手摁下了她的身子,连同双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