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智商是什么意思？”一个看着呆头呆脑的年轻人问道。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你们只需要记住，一天拜倒在我裙下，那就一辈子都别想离开。
活着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死人，脱团，不存在的。”
小骡子变成姚佳的模样，抱起双臂看着在场的众人，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说了吗？没有吧？大概？
所有人心中都冒出这样一个问题来。
想想姚佳万一哪一天变成自己熟识的人，背后来那么一刀……不寒而栗！
“少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瘦竹竿大喊了一声，匍匐跪下，心悦诚服。
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所有人都跪下了，万妖城就是这么简单粗暴，跪舔就是跪舔，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帮混蛋真是没有一点长进！）
姚佳鼻子都要气歪了，什么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嘛，听韩尹说这两个词带着深深的恶意，说这句话的人绝对没按什么好心。
“小骡子，过来！”
姚佳大喊了一声。
一匹白色的骏马出现在众人面前。
“少主，不骑马也是可以的！我老朱骑着舒服。”
“少主，我有龙血脉，骑着龙多好啊！”
“少主，骑着我吧，日行千里，不要客气，狠狠的蹂躏我！”
众人看到小骡子变回本样，一个个也争着要当坐骑。
（跟着这些人，智商迟早变成负数！）
姚佳气的想打人，脸上却带着灿烂的微笑，对众人摆手道：“无妨的，骑白马的才是少主嘛！都跟在我后面，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想想韩尹那句“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唐僧”，姚佳就觉得心里十分别扭。
哪怕身后跟着一堆小弟也无法让自己开心起来。
她骑着帅气的白马，一路小跑来到盖着红色大幕的一幢建筑跟前，眯着眼睛观看。
“不是吧，什么时候多了这栋楼的？老朱，你有印象吗？”
“不知道啊，我们又不在里面混。”
这些人经常在灵狐苑附近晃悠，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西北角多了个房子。
姚佳翻身下马，白马变成了一个外表平淡无奇的年轻人，正是绰号小骡子的马妖。
“小骡子，把布拉下来。”
“是，少主。”
小骡子一拉幕布旁边的绳子，大片的红布掉了下来，这个建筑简直就是骊山书院教学楼的翻版。
入口的牌匾上写了三个大字。
“讲武堂”！
啥？
大眼瞪小眼！
姚佳的这些脑残粉，智商不止5，但也没多太多，估计很难理解这三个字的分量。
“要掌控势力呢，首先要有一帮小弟，估计这个你肯定不缺。”
“但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弟没用啊，你得先有学校，靠这些学生打天下。”
“等学校有了，学生也有了，就弄个半军事化的组织，把学生都联合起来，为你卖命。”
“一步一步，慢慢干掉那些老东西就好了。”
姚佳眯着眼睛看了看牌匾上金色的大字，脑海里浮现出韩尹闲聊时说的话，心中一片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