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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了暴君心头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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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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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根本没反应过来,耳边只听得见他方才压过来时说的话:“雁过尚且留痕,你那能算亲吗?”

怎,怎么不算了?

可不等她张嘴辩解,沈放已经亲身示范,罩着她亲了下来,他的唇紧紧贴在她的唇上。

之前她就在脑海里想象过,沈放的那红果一般的唇亲起来是何滋味。

等真的唇瓣相触,她的脑子却是一片空白,好似不如她的柔嫩,也没想象中的香甜,她乌黑的杏眼瞪得浑圆,她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起先只是短暂的贴了贴,带了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干涩懵懂,许是没有被她推开,被当做是默许,很快他便不满足与此。

“闭眼。”

他的声音与往常清冷阴厉的声线完全不同,像是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氤氲,沙哑低沉,就像是她最爱的红豆沙的味道,且更多了几分诱惑在里面。

总之她被勾着听话地闭了眼,唯有不停颤动的长睫,以及抵着他的胸膛胡乱地抓着的手指,透露出她点点不安。

沈放的手掌拖着她的脖颈,她只能仰起头,与他唇瓣相贴。

他怕把她给吓坏了,先是浅浅地试探,辗转厮磨。

不知何时,他的手指轻轻地勾下了她发间的簪子,一头乌黑的长发蓦地在肩上散开,同时他的舌尖也的,沈放丢了块玉牌,是平阳郡王所赠,他一直视若珍宝。

难道就是这块,他已经找到了?那又为何是碎的。

他临走的时候别的都没说,只是把这玉塞进了她手里,留了句;“我过些时日来取。”

当时她以为他的意思是把东西先放在她这,过些日子来拿。

可她知道了这玉牌的含义,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他如此霸道地亲了她,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他既然亲了她,是不是代表着他是喜欢她的。

不然也不会亲手做了孔明灯,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夜里进来寻她,只为给她送上生辰礼。

他也喜欢她。

那他说的取,该不会是娶吧……

林湘的脸瞬间又烧起来了,不自觉地舔了舔唇瓣,她的下唇刚刚被沈放给咬破了,稍微舔到一下都会有刺痛感。

但她并不觉得疼,反而还有些甜蜜,把玉牌放在心口的位置,过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收起夜明珠和玉牌,脑海里不停地重复着方才发生的事,简直幸福得要飞起来了。

她抱着被子翻来覆去地偷笑,原来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是这样一种感觉。

如此辗转反侧,直到月过中天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杨意守在隐巷内,等得心底着急,他花了好些功夫买通了林府的下人,安置好了废院的东西。

但这么久了不出来,还是担心,生怕沈放被人瞧见,若是缠斗起来,对他的名声定然是有影响的,这个节骨眼上可是一步都错不得。

来回踱了十几圈,就差翻墙进去找人了,可算把沈放给等到了。

“郎君,您可算出来了,如何,没人瞧见您吧?”

沈放没说话,只是脚步轻盈地从他身边经过,杨意就明了地闭了嘴,他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哪还需要多嘴问啊,定然是事事顺心。

他虽然是萧太傅派到沈放身边伺候的,可几番下来,他对沈放那是一万个拜服,这位主子做事果决手段狠戾,绝非等闲之辈。

将来他若登基为帝,万民臣服,连萧太傅都要俯首臣称,又何况是他呢,故而心中早把沈放当成了自己的主子,事事为他考量。

“郎君,这会宫门落了锁,要明早才能进宫了,未免有人起疑,您不如先回郡王府歇息。”

若是平日,沈放许会警告他少言,他万事皆有分寸,可今日却破天荒地点了点头,还夸赞了他一句思虑甚全。

喜得杨意都要怀疑夜里能瞧见日光了,转念一想便知道,定是郎君在林娘子那讨了好处。

心里是既欢喜又忧愁,喜得是郎君得偿所愿,忧的是成大事者不该被小情小爱所绊住手脚,很明显,他太过在意林娘子了,早晚有一日会受其所累。

但这些不是他一个做奴才能关心的事,他只需要尽忠听话。

沈放回到沈家已是夜深,即便如此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不仅同住一院的沈四郎亲自送来了茶水夜宵,就连老太妃身边的嬷嬷都差人来问了声安。

这若放在之前,有人说沈放会有这等出息,是绝不会有人相信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就算沈四郎再嫉妒,也只能捏着鼻子来奉承这个曾经瞧不上的五弟。

“陛下病重,听说都是五弟在御前侍奉,即便再劳累也该注意些自己的身子,可千万不能病倒了。”

沈四郎堆着满脸的笑,亲自端着参茶放到他手边,那狗腿的样子简直不亚于他在耿氏面前。

沈放淡淡地瞥了眼还在冒烟的参茶,将腰间的佩刀取了下来,随意地往桌上一掷,正好撞上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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