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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书童,你替少爷科举中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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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以水治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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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装的是红糖、烈酒、麻布、桐油。

还有连夜赶制的数百双草鞋。

老崔氏头发散乱,站在物资堆前,声音洪亮得像个将军:“崔家作坊的东西,全在这里!谁用得上,拿去!”

巷子里。

一个汉子踉跄钻出来,乞求道:“崔老夫人,您这红糖,我给媳妇领一包!她刚生完娃,身子虚!”

老崔氏瞪眼:“领什么领!拿去!不要你还!”

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在雨夜中炸开。

不知是谁,点燃了第一支火把。

然后是第二支、第三支……几百支火把在贡院外燃起。

照亮了每一张脸。

火光中,那些泥泞的、疲惫的、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都带着一种光——

不是希望。

却是比希望更结实的东西。

贡院墙边。

《救难录》前。

数位执笔士子的手腕一刻未停。

每有人响应《共济书》而来,他们便蘸墨落笔,在木榜上添下新的一行——

“相国寺镜尘,收容失怙幼童一百三十七人,供粮五石。”

“清微观朱葛易,观星测雨,定泄洪之期,救城外灾民数百。”

“墨家墨七,率弟子造浮桥二十架,渡河东被困百姓两千余人。”

“医家华苍,施药救伤,活半街之命。”

“王家王珩之,开仓放粮三千石。”

“李家李长年,捐祖传药材十车。”

墨迹未干。

火光映上去,每一行都亮得刺眼。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念出那些名字,念着念着便哽咽了。

榜越来越满。

四阶功绩在这雨夜中一寸寸往上长,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绝望挡在了外面。

橙红的光晕在雨幕中层层漾开,将贡院前那片泥泞照得通明。

百家天骄立于台下。

衣衫尽湿,却无人低头。

他们不约而同,循着光亮望向高台——那里,一个少年孑然而立。

衣袍湿透,脸色苍白,身姿却挺拔如松。

仿佛风雨中,唯一不曾弯折的脊梁。

崔岘整了整湿透的衣冠,向前一步,朝着台下众人深深长揖到地。

而后。

他抬起头,目光从镜尘、朱葛易、墨七、华苍、王涣之、李长年……一张张脸上缓缓扫过:

“岘知道,诸君之中,有人与岘论战经年,有人视新学如仇雠。”

“可今夜,诸位放下门户之见,抛却学派芥蒂,踏黄水而来。这份胸襟,岘铭记于心。”

“岘,替开封万千父老,谢过诸位。”

“功过碑已立,四阶已开。”

“诸位的肝胆功绩,岘一笔一笔记在上面……”

这是崔岘与百家天骄初次见面。

本该针尖对麦芒。

却因一场滔天洪水,暂化干戈为玉帛。

昔日开封百姓提起这群天才,只是嘴上称赞。

此刻。

眼看一个个身怀绝技,堪称旷世奇才的天骄,汇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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