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素心连命都可以不要，些许权势而已。

可是现在不行。

弘治帝不告诉他天香豆蔻的下落，要是现在失去了手里的权势，他连查都无能为力。

现在只能先退下，再想办法。

“微臣这就退下。”

朱无视全然忘记了和汪直之间的约定。

但是不要紧，弘治帝接下来的做法无意间帮朱无视圆了过来。

“让汪直来见朕。”

朱佑樘本以为朱无视会是一个听话的。

可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听话。

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枉顾大局。

所以，以前的想法需要做出一些改变。

必须有人可以来制衡朱无视才行。

而最合适的势力就是东厂。

人选的话，不能说汪直。

汪直是朱见深的人，但可以是汪直的那个干儿子，曹正淳。

曹正淳和朱见深没有什么直接联系。

中间隔了个汪直。

所以严格来说，曹正淳可以说是忠于汪直，而不是忠于朱见深。

而最终，所有的太监都逃不掉忠于皇帝。

这也是朱佑樘愿意给曹正淳一个机会的原因。

他是可以被收服的。

因此，召见汪直的目的，就是下旨同意曹正淳成为新的首监，执掌东厂。

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四大监比起汪直和曹正淳有些差距。

这也是因为朱见深对他有所保留。

朱佑樘也不会选择曹正淳。

汪直接到弘治帝的旨意后，还以为是朱无视完成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总之，误会就这么巧合地产生了。

而且这个误会一直这么持续下去。

朱无视回到自己府中，立即召集了手下的锦衣卫。

常彬已经正式退休了。

还差一纸调令，朱无视就是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

现在也已经完全掌控了锦衣卫。

命令很简单，找寻天香豆蔻。

傍晚，汪直带着曹正淳从皇宫中出来。

回到府中，禀退他人之后，汪直这才安心地说道：“朱无视果然有些手段，不过他现在也变为了侯爷，真是有意思。”

“干爹，那咱们以后要不要继续和这位侯爷合作？”

曹正淳也见识到了朱无视的厉害。

起码，能说动皇上将自己立为将来的首监，必然是用了他们不知道的条件。

“合作？当然不。”

汪直冷哼一声：“不仅不能合作，你还得和朱无视作对。”

曹正淳还没有看明白其中的道道。

但是汪直又怎么会不明白？

“你们俩要是合作，那皇上就该睡不着了。”

现在不比从前。

从前的大明皇帝手握大明朱雀剑，哪怕是没有修为的人，只要有大明朱雀剑在手里，那他就是天下间除了剑仙之外最强的人，没有人敢对其出手。

而现在没有了大明朱雀剑，大明皇帝一下就跌到了谷底。

历代大明天子，仅仅只有前面那几位的自身修为可以达到先天境。

曹正淳不蠢，经过汪直点拨之后就明白了过来。

说简单点，无非就是两个字，平衡。

朱无视需要曹正淳来平衡。

曹正淳也需要朱无视来平衡。

这不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平衡，更是锦衣卫和东厂之间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