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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驯服了病娇(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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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杀进敌营(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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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熟悉,像是血。

明娆皱着眉,走近几步,“你别动。”

虞砚不敢再动。

她凑过去,上下打量,在男人的衣角上又看到了暗红色的血迹。

她诧异道“你干什么去了”

虞砚干笑道“杀人。”

明娆“”

头疼。

她默默无言地看了他一会,望着男人无辜又无助的眼睛,无奈道“杀谁去了”

虞砚讪笑“陆云缈。”

明娆狐疑道“你该不会是迁怒吧。”

虞砚被说中了心思,心虚地躲开她的视线,坦诚道“我只是想把她抓回来,叫你亲眼看看,我们当真没什么的。”

他忐忑地瞄了一眼明娆,委屈巴巴说“她激怒我,我就不小心把人给”

宰了。

没办法嘛,陆云缈在他的软肋上反复踩踏,还企图起舞,他如何忍得

虞砚抿了下唇,神色倔强,“你知道的,遇上你的事我没办法保持理智。”

明娆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你可真是快去换身衣裳吧,穿着这身很难受吧。”

男人委屈地嗯了声,“脏死了。”

明娆哭笑不得,那一腔醋意只过一夜便烟消云散。

虞砚走后,明娆回房,她坐在梳妆镜前,越想越不对劲。

虞砚以最快的速度沐浴更衣回房,一进门就看到明娆手撑着头,靠在桌上愁眉不展。

“怎么了”虞砚换了衣裳,不再束手束脚,走过去勾住明娆的腿弯,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他把人放到榻上,压住,密密实实地吻了下去。

明娆抬手推他,担忧道“虞砚,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做错什么”

“你杀了陆云缈她不是西戎的王女吗你杀她会不会有麻烦啊你原先应当没打算杀她吧”

虞砚原先的确没想杀了陆云缈,因为没有必要,且后续的事不好处理。

虞砚没说话,但明娆一下就明白了。

她抱住男人的脖子,自责不已,“怪我,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不该乱吃醋。”

虞砚喜欢听她承认自己吃醋了,他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无碍,莫要道歉,娆娆做什么都是对的。”

“可我给你惹麻烦了,”她愧疚地快要哭了,揪着他的领子,不依不饶,“你快同我讲讲,会怎样啊”

男人轻描淡写“最差无非就是西戎以此为话柄,主动发起战争讨伐我,毕竟我先杀了他们的王女。”

谁先动手谁就处在和谈的弱势地位,朝廷的意思与他的做法背道而驰,明娆是知道的。

“那那你这算欺君吗”明娆脸色苍白地问道。

虞砚轻轻吻住她的红唇,安抚道“嗯,是欺君,但没关系,别担心,我能解决。”

“你怎么解决陛下若要治罪”

“那我便引咎辞官。”虞砚笑了下,“但他不会同意的,他也不会杀我,所以只要我将此事摆平,便无人能奈我何。”

他一如既往地狂妄自傲,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包括皇权。

明娆觉得这其中或许有她不知道的缘由,就比如前世,明娆一直想不通他是如何能在进宫为她报仇,杀了太后以后仍能全身而退的。

她也不知虞砚如此自信皇帝不会动他的缘由,她直觉这中间有很深的隐情,她不知自己该不该问。

明娆愁眉苦脸,虞砚看得心脏微疼。

他伸出手指,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交给我吧,我可以解决,相信我”

明娆抬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信你。”

虞砚笑了声,又吻了吻她,将人亲得头昏脑涨,身子酥软,他蓦地抽离,坐了起来。

“虞砚”她娇声唤道。

虞砚喘了一口气,哑声道“我先去把事情解决,再回来陪你。”

明娆撑起身,抓着他的胳膊,“你要如何做”

虞砚见她眉宇间染上愁色,皱了下眉,“不要觉得抱歉,事情是我做的,和你无关。”

明娆拉他袖子,急道“你说啊,怎么办”

“先下手为强,帮西戎平乱。”虞砚勾起唇角,“我既然已杀了一个,那就再多杀几个,除去隐患,帮他们平定内乱。”

还是要依照他先前计划的那样。杀入敌营,速战速决,帮他们稳定内局,然后再和谈。

只要不费一兵一卒,只要不波及百姓,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和平不就行了

虞砚行动力很强,说走就走。这一次没有孟久知的阻拦。

孟久知得知自家主子已经偷偷摸摸潜入敌营的消息时,自家主子已经在敌营杀疯了。

听说他悄无声息地直接潜入了二殿下的营帐,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时,二话不说直接把剑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一刀毙命。

孟久知捧着那个装有陆云缈人头的盒子赶到支援时,正好赶上老可汗剩最后一口气。孟久知把盒子打开往前一送,看到最心爱的孩子的头颅,老可汗成功咽了气。

老可汗一死,底下的人彻底乱了。

老可汗这些孩子都有各自的算盘,见二王子被杀,谁也没有胆量冲上去,毕竟少一个竞争对手,自己的胜算就多一分。

众人犹豫的空当,虞砚也不管旁人,目的性极强,他干脆利落地杀掉了几个。

那一日西戎王庭血流成河,虞砚单枪匹马把王庭搅了个天翻地覆,也不幸受了伤。

风波还未起,便被虞砚的凌厉残暴的手段给压了回去。

那些王子都惜命得很,谁也不敢跟一个疯子硬碰硬。

虞砚最终选了一个没什么威胁的王子,助他上位,达成了合作。

事情解决,虞砚也受了伤。

回去的路上孟久知问他回哪。

“回”军营两个字都到了嘴边,虞砚突然想起上回明迟朗受伤,明娆担忧关切的样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个不算深的刀痕,突然扬唇笑了。

“对了,苦肉计啊”

这不正是机会吗,他险些便错过了这绝佳的时机。

他低笑着,唇瓣轻轻抿起,“回府。”

他放弃骑马,坐上了马车,叫自己看上去更虚弱一点。

马车慢慢悠悠往侯府走,虞砚懒散地靠着车壁,眸光低垂,漫不经心地端详着伤口。

看了半晌,突然不满这伤口太浅。

他抬起另一手掌,按在伤处,稍稍使力。

看着伤口撕裂得更大,更多的鲜血汩汩外涌,染透了衣裳,男人满意地扬唇。

“差不多了。”他点点头。

大概是能叫明娆心疼,却又不十分严重的程度。

虞砚满心期待地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下了马车,孟久知在他身侧低语“侯爷,朝廷的和谈使臣终于到了,晚了几日,听说是途中遇上了山匪。人此刻在驿站,您看您何时有空,见他来见您。”

孟久知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叹气。

这都是什么事啊,他家侯爷刚发完疯,人就来了。

男人笑意疏懒,拖着懒洋洋的腔调,漫不经心道“哦,叫他回吧,都解决了。”

孟久知“”

“对了,最近不要来烦我,”男人恬不知耻地晃了晃胳膊,理直气壮道,“没看到吗本侯受伤了,要休假。”

说完神采奕奕、大摇大摆地往里走,到府门前,突然停了下。

男人站在门口沉默了半晌,不知在想什么。

孟久知不知情况,迈步上前,走近后刚想叫他,“侯”字都快要出口,又生生卡住。

孟久知看到男人挺拔的身躯突然微微弓起,似是体力不支。

他敲了敲门,门打开时,他抬手撑着门框,踉跄了一下。

拒绝了旁人的搀扶,一边踉跄往里走,一边虚弱地不断地轻唤“娆娆,娆娆我好疼哦娆娆你在哪呀”

声音渐行渐远。

目睹了虞砚在敌营是如何凶猛地一刀一个西戎人的孟久知“”

这可真是

好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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