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轻点!那可是大画家郑云的《雪竹图》,我好不容易才从爷爷哪里骗......呸!求来的!”
“花瓶!花瓶!都快磕到地上了!通体都是五彩琉璃!你们知道值多少钱!多罕见嘛!”
“哎呀!哎呀!你们一个个笨手笨脚的,是没吃饭吗?连一个箱子抬着都晃晃悠悠的,要是摔坏了,本小姐非教训你们一顿不可!”
薛怜人柳眉皱的都快贴在一起了,束在身后的长发,随着她大声呵斥,在空中飞扬摆动。
眼见薛平方走进来,薛怜人脑瓜子一转,朝薛平方招手道。
“小方!快过来,帮姐姐我把那个箱子抬进去。”
“啊?姐!我可是薛家的少爷,这些粗活,你就让下人去干吧!我作为一个少爷,还要搬箱子,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废什么话!赶紧过去。”
见薛平方推脱,薛怜人走过来,作势要去揪弟弟的耳朵。
薛平方身子一扭,躲了过去,赶紧求饶道。
“别别别!我搬!我搬还不行嘛!又揪耳朵,我都多大你还揪耳朵!”
“哼!只要你一天是我弟弟,我就能揪你耳朵,你就是七老八十了,我要揪你耳朵,你待如何?”
“哎!”
薛平方叹了口气,无奈走向木箱子处。
心里忍不住嘀咕,想小爷我在外面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被朋友看见今日如此景象,我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摇了摇头,薛平方撸起袖子,把着箱子两边。
原以为自己无须动用修为,轻轻一拿就能拎起来。
一用力的时候,薛平方才惊觉,这木箱子沉的出奇。
“我说姐姐!你箱子里放的是啥啊!怎么这么沉!”
“嗷!里面都是姐姐我的珠宝首饰。”薛怜人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薛平方瞪着一双眼睛,舔了舔嘴唇。
平日里他只知道父亲、叔伯、爷爷他们都极其宠爱姐姐,姐姐要的东西,没有不答应的。
金银珠宝,各类首饰,姐姐是应有尽有。
缺钱的时候,自己曾经还偷......不对!
亲姐弟怎么能叫偷呢?
是拿!
拿过姐姐几件首饰去换钱,出去跟朋友们装阔气。
抱着好奇心,薛平方揭开了木箱子。
“唰”的一道金光!
差点把薛平方的眼睛都闪瞎了!
成堆成堆的金银首饰,以及珍珠、翡翠等,就跟大米似的,毫无章法的堆在箱子里。
“我靠!姐姐你打劫了银楼么!”
“胡说什么呢!这都是买来的,赶紧搬进去。”
薛平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合上箱子,运转修为,拎着箱子往里走。
薛府的门外,两个打门口经过的汉子。
猛地一下,整个人都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扭头望去,两人都傻住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好家伙!
这一箱子东西,要是自己拿到手,下辈子吃喝不愁!
直到薛平方合上箱子,抬进屋子,两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去,走到一个墙角处。
留着短胡茬的男子,身形壮硕,眼角下有道半指头来长的伤疤,眯着眼睛,朝瘦弱的同伴道。
“瞧见了吧?”
“何止是瞧见,差点给我眼睛都晃瞎了!”
“咱俩要是把那一箱子东西拿走,下半辈子还用的受别人的气?”
“王哥,你的意思是......”
“富贵险中求!那小姐一看就金贵的很,初来乍到,肯定要去东西市购置一些物品,咱俩趁机把她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