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水惧怕陛下，上官成业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不过朕觉得，它不只是惧怕，更像是......认识朕？”
“认识陛下？”
上官成业愣了，纯水是玉书里的东西。
玉书是洛神留下的传承，洛神的地宫在此之前也未曾打开过。
纯水上一次现世的时间，还在大周王朝，纯水按理说不可能有任何机会，提前见过陛下。
“算了！朕只是猜测而已，不必太过计较。”
李建元摆了摆手，这只是他心里的一种感受。
从实际情况来说，是压根不现实的。
反正纯水听韩彩灵的，就算纯水藏着什么秘密，也威胁不到自己，犯不着担忧太多。
李建元抬腿往四女身边走，上官成业随即隐去了身影。
“陛下！你来啦！”
看见陛下，刘诗衣和金灵瑶立马凑了上来求吻。
慕容清和韩彩灵则稍微拘谨一下，站在两女身后。
但李建元一个也没有放过，一人啵了一下。
走到纯水幻化的水团前面，纯水立马变成人形，躲在韩彩灵的身后，显得格外惧怕李建元。
“滚回去。”
盯着纯水，李建元淡淡开口。
纯水颤动了两下，似乎是被吓到了，瞬间消失，回到了玉书之中。
至于玉书，早在前一阵子，融入了韩彩灵的体内。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上官成业发现玉书和纯水，在改造韩彩灵的身体。
玉书和纯水，看起来是想把韩彩灵的九九纯阴之体，往前再推进一步，改造成太阴玄体。
按照上官成业的猜想，韩彩灵的体质在改造完成之前，境界上应该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动，改造完成之后，很有可能出现境界飞跃的现象。天赋和体质，是一个人能否在修行界走远的两个根基，李建元吃亏就吃亏在，体质特别的差，差的有些匪夷所思、不合常理。
韩彩灵走到陛下身前，娇声道。
“陛下！你就别吓唬小水了，它对陛下没有恶意，就是害怕陛下！”
“朕又不会杀它，它有什么可怕的？”
“小水说陛下身上有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
原本，上官成业和李建元，都以为纯水是害怕李建元身上的国运。
现在看来，可能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事关洛神的传承，纯水是洛神留下的东西，其中神异不必多想，所以李建元想问个清楚明白。
拉着韩彩灵坐了下来，李建元详细询问起来。
“灵儿，你详细给朕说说。”
“好的！陛下！”
韩彩灵乖巧的点头，在陛下和三位姐妹的关注下，将纯水的意思，转达给了陛下。
“陛下，小水说陛下的身上，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嗯？它有没有说具体是什么？”
又来？
李建元神色凝重，察觉到不妙的倾向。
耶律楚才之前就疑似发现自己的身份，现在纯水也看出来了？
离开内景，李建元猜测了一下，耶律楚才发现自己身份异常的原因，应该跟血脉和内景的特殊环境有关。
他不认为耶律楚才发觉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连上官成业都无法确定，耶律楚才绝没有这个本事，只可能是因为血脉和内景的特殊性，让耶律楚才察觉到一些异样。
李建元甚至认为，耶律楚才那句话更像是一种试探，而不是断定结果。
可纯水的这句话，已经直接给出结果了。
韩彩灵心神联系着纯水，纯水缓缓将它的意思，传递给韩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