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世家的小姐,都钟情于齐灵运。
“嗯,你下去吧。”
“是!陛下!”
陈英飞抱拳躬身,缓缓退了出去。
见陈英飞退了出去,齐家主连忙求饶道。
“陛下!请饶草民一命!草民愿意贡献出齐家所有的家业,为陛下效力!”
“你莫非以为,朕稀罕你齐家那点东西?”
“不不不!草民绝没有这个意思!草民的意思是,只要陛下能息怒,齐家任由陛下处置!”
望着桌子上的资料,李建元翻阅了两下。
资料非常详尽,可说是连齐家主的底裤都扒下来了。
上面,甚至详细的记载了,齐家主跟秦家主一位小妾偷情的时间和地点。
呵呵!
还真是一个色心不死的老东西,还染指到好友小妾的身上去了。
不过,正如陈英飞回禀的那样,齐家和齐家主,其实罪不至死。
诚然,齐家主因为贪财,跟匈奴探子有过勾结,看似是齐家主收了匈奴探子的钱,为匈奴办事。
实际上,齐家主是在为世家贵族,自家的利益做事。
李建元不喜欢世家贵族的这些手段,想破坏自己的义务教育推行,但齐家用的手段,在规矩之内,自己为了服众,也允许了,算不上过分。
加上匈奴探子采用的是欺骗的手段,因此齐家主不是主动勾结匈奴,而是被动勾结匈奴,事后才反应过来。
一反应过来,就跑到自己身前请罪,事情也清楚的交代了,没有隐瞒。
本来,李建元是动了杀心的。
现在看来的话,齐家主的罪过,就是贪图钱财,误信了匈奴探子,给自己在义务教育的事情上添了添乱。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正好,薛家正在都城做生意,秦家、柳家已经加入了进来。
生意不嫌大,只嫌不够大。
秦家、柳家主动来投,可分些利润给他们,要让马儿跑,自然得让马儿吃草。
至于齐家,呵呵,他们没有这个资格。
“朕念在你被匈奴探子蒙蔽,且及时悔过的份上,暂且不取你的性命。”
“从即日起,齐家并入薛家,齐家所有的产业,包括整个齐家的人,成为薛家的分支,任薛家驱驰,为朕效力。”
“至于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二十大板,给你长长记性!”
不多时,禁卫军的人就把齐家主拉下去打板子了。
齐家主一边被人拖出去,一边双腿拖在地上谢恩。
“谢陛下!谢陛下大量!”
打二十大板和重打二十大板,可是有明显区别的。
重打二十大板,以齐家主这个身板和年纪,命都要交代了。
说白了,李建元饶了齐家主和齐家一命,杀了齐家,远不如留着齐家为自己效力有用。
齐家的人,毕竟和外敌不一样。
活着的齐家,更有价值。
死了的齐家,只是一个没用的死人。
更何况,孤狼蕃的探子都趁机撤了,李建元就更加没有心思,利用齐家钓鱼玩了。
喝了口茶,李建元正准备批阅奏折,门外响起小德子的禀告声。
“陛下!上官文晋求见!”
嗯?
上官文晋现在应该在外面,为朕发展一支隐秘的军队才是,这时候怎么跑回来了?
他的手脚这么快,事情就办好啦?
带着疑惑,李建元开口道。
“宣。”
片刻后,上官文晋提溜着一个穿着匈奴衣服的年轻人,迈步走了进来。
那个穿着匈奴衣服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孤狼蕃的忽吉可。
上官文晋的表情,依旧冷淡的像是一个机器人。
“陛下!臣把孤狼蕃的探子,给陛下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