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陛下有关?”
“额......是。”
茅金语塞,又给了弟弟一个死亡的眼神。
还真是什么都让你说完了!
没搭理两兄弟的‘亲切交流’,李牧之直接摆手。
“那就免问了,请吧。”
“王爷,不必如此吧?我等并无恶意。”
“事关陛下,你指望本王能告诉你什么?陛下的事情,是本王能妄议的吗?”
在这一点上,身为大唐王室的王爷,李牧之可比薛家主心里有数多了。
你不用管什么事,也不用管是好是坏。
只要这件事涉及到陛下,就三思而后行,最好是先请示一下陛下。
胡乱决定的话,到时候一旦出任何问题,自己就要负责。
小心使得万年船,谨慎无大错。
“王爷,就没有商量一下的余地吗?”
“若是他事,你们说清楚来龙去脉,本王斟酌一下,兴许可与你们方便。但事关陛下,那就另当别论,哪来的回哪去吧。”
“过两日,总舵主就到秀城了,王爷你不打算见一见?”
“他若要见本王,江中大侠,本王一向喜欢侠义人士,请他喝杯酒,吃顿饭无妨。”
至于其他事,免谈。
见王爷态度坚决,茅金也就不再叨扰。
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准备还给王爷。
“王爷,这是我弟弟的酒菜钱,劳烦你了。”
“钱就不必了,本王请他的。”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茅金朝李牧之抱了抱拳,带着茅木离去。
两兄弟走后,李牧之回到书房,拿起纸笔,又写了一封密信。
将天地会的举动和想法,写在信上,汇报给陛下。
喊出影卫的人,递交了密信之后,李牧之也没心思出去闲逛了。
坐在房间里,开始处理秀城的事务。
当日中午,一前一后,两封来自李牧之的密信,被呈递到了李建元的手里。
第一封信,是关于秀城的后续处理等一应事务。
李牧之处理的办法挺好的,没有更改的必要。打算用秀城及其秀城周围秀才,用来填补底层官员空缺的想法,李建元直接画了一个朱红色圈圈,表示同意。
看的出来,在兵部侍郎的位子上呆了一段时间,李牧之学会了不少东西。
在处理秀城的事情上面,说不上游刃有余,至少目前为止,李建元没有发现明显疏漏的地方。
李牧之考虑问题的角度还比较全面,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应对的方式谈不上有新意或者独到,胜在稳定。
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快一点或者慢一点,在秀城的问题上,影响不大,无须苛求其他,毕竟李牧之的经验本来就少。
望着第二封信,还是李牧之的,李建元不禁有些疑惑。
这一前一后,所距的时间明显不长。
李牧之是做事疏漏,有什么事情忘了写上,临时补的,还是又发生了什么其他重要的事?
若是临时补的,那李建元对李牧之的评价,要减上几分。
太过急躁,对一个未来要上战场的将军,可不是什么优点。
带着疑惑,李建元打开密信。
还行,不是查漏补缺,而是另有他事。
粗略扫了一遍,李建元吩咐小德子。
“小德子,去把陈英飞喊来。”
“是!陛下!”
小德子领命,招呼人去薛家找陈千户。
陈英飞最近负责保护薛家,现在陛下找他,保护薛家岛任务自然就由影卫的其他人顶上。
大概一炷香左右的时间,陈英飞一路飞奔来到御书房。
“陛下!”
“你之前跟朕说,你给你胞弟陈津南写过一封信。”
“是!臣给他写过一封信,劝他带着天地会效忠陛下。”
陈英飞躬着身子,感觉有点不对劲。
陛下之前询问过这件事,现在突然又提起这件事,莫非是天地会,发生什么变故了不成?
“李牧之在信中说,天地会的人,来到了秀城,你的那位胞弟过两日就到秀城了。他打算,跟李牧之打听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