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因为守鼎人家族的身份，影响到自己明年开春跟匈奴的大战，自己不可能视而不见。
是时候，让李家吐出点东西来了。
流云山上，明心鼎的异动尚未消失。
明心鼎的表面发着光芒，负责守在流云山的李家人，一脸戒备，围在明心鼎周围。
一但明心鼎出现过激的反应，他们就准备出手，引动大阵，镇压明心鼎的异动。
无论明心鼎展现的出是吉祥或是灾劫的征兆，李家都万分戒备，他们需要的，是稳定。
一个站在权力顶峰的家族，稳定比一切都重要。
不多时，李慕升赶到了流云山。
李家的人见状，都凑了上来。
“长老。”
暗中的李家，维持着炼丹家族的许多规矩。
在李家，李慕升的身份是长老，而不是其他官职之类的。
李慕升点了点头，默默走到明心鼎面前。
一只手按在明心鼎上，李慕升轻轻开口。
“老朋友，怎么了？”
似乎是听懂了李慕升的话，明心鼎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像是在低声哀嚎。
听见明心鼎发出来的声音，李慕升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陛下做的这个决定，当真会造成如此惨烈的局面吗？”
“可是，我大唐王朝积弱已久，急需一位霸主，带领大唐王朝走向顶峰。上官成业愿意为陛下效力，可不代表上官成业愿意为李家效力。”
“李家难有一个陛下，上官家也难有一个上官成业啊！”
“哎！”
李慕升叹了口气，转身望向李家其他人。
“无事。”
随即，李慕升什么也没有解释。
在明心鼎前呆了一阵子，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最后忘了一眼明心鼎，李慕升转身离去，回皇宫了。
两个多时辰之后，李慕升走到了御书房。
“陛下。”
“坐吧。”
李建元指了指身前的椅子。
李慕升点头，坐在了对面。
“说吧，明心鼎怎么了？小十五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陛下都知道了，小十五是下一代的守鼎人，这一点臣已经确认了。至于小十五说的那句话，是明心鼎通过小十五，显示的一副卦象。”
“卦象？”
李建元皱着眉头，没听说过九鼎还有算命的作用。
“陛下，九鼎的历史由来已久，历史上九鼎发生异动，给出卦象的次数极少。李家作为守鼎家族之一，有过类似的记载，但凡九鼎有卦象出现，没有不应验的。”
别说李建元是一个现代人的灵魂，根本不信命。
就算是九鼎真是神物，有未卜先知的能耐。
莫非命数真就天定死的？
那还要人干嘛？
举个简单的例子，算命说这人能活到九十，朕直接一刀杀了，天又能如何？
“朕从不信这些东西，人定胜天。”
“陛下，卦象这类东西，玄异非常，如果......”
“行了！无论卦象显示的是什么，明天开春，大战势在必行！纵是血流千里，朕亦要将匈奴收入囊中！”
早在回来的路上，李慕升就明白，陛下是自己劝不动的。
他虽然笃信明心鼎所言非虚，定有原由。
可命数、卦象这类东西，既准又不准。
李慕升清楚记得，当年李家的相师，帮陛下算过一卦。
按照那日的卦象显示，陛下的寿命，今年就已经到头了。
然而，陛下不一样活的好好的吗？
再说了，即便是卦象应了，应验的方式也有很多种。
血流千里，未必流的就是大唐王朝的血。
至于解意何解，李慕升无法确定，卦象这种东西，向来模糊不明，难以确定。
“既然陛下心意已决，臣没啥可说的了。”
“不！你不仅要说，你还要仔仔细细的告诉朕，李家在暗中，所为何事？”
李慕升望着陛下坚决的眼神，微微叹了口气。
心中仅有的犹豫，消散了。
“陛下，李家在暗中，只为两件事。”
“一件，是炼丹，炼一炉长生丹。”
“一件，是镇压中原地区自古以来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