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六,衣服洗好没有?”
“三师兄,快好啦。”
“总算要去京都了,你直接回万佛寺吧。”
“六师叔已经跟我说过了,下午我就离开这里。”
钟声响起,脚步声不断,到了最后排练的时间,明天就要出发京都了。
善生小声嘱咐道:“师弟,你先去排练,这个事情交给我。”
唐溪点头应充:“大师兄,你小心点。”
今天是最后一天的演练,除了将所有的动作完美发挥之外,还要交待京都一行的安排。
灵净待表演完,满意地点头:“阿弥陀佛,这段时间大家辛苦啦,你们做得很不错,只要后天晚上发挥的好,就没任何问题,除了这些之外,你们还要保护自己,切禁不可单独行动。”
“是!”男男
“我们明天一早的飞机,严禁携带违禁品,各寺其他人员可自行回寺,也可以继续在我们这里参悟。”
“明晚将参加春晚前的彩排,你们将会看到各个节目的汇演,大家仍然要全力一付,不能丢了咱们佛门的脸,除夕白天在酒店休息好,下午准时进入会场,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刻钟,希望各位师弟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掌声响起,训练场沸腾起来,这可是百年难得一次的露脸机会。
“我好紧张呀,千万不能出错。”
“在那么多人面前,我也不能认怂。”
“瞧你那样怂样,还是要打好精神。”
“我可精神着,巴不得马上就演出。”
“你们说我们师傅和师叔他们也会看我们的演出吗?”
“那还用得着说嘛,可惜我没家人,不然,我也想让他们给我加油。”
“切,人家坐在下面观看的人才是有本事的人。”
“哼,我能在有本事的人面前表演也是一种本事。”
“就是,我可是咱们寺里挑选出来的精英弟子。”
“你也太夸张了,你只不过是符合条件罢了。”
“你太过份了,这种话说出来有意思吗?”
“我不说大家也是心知肚明,想骗谁呢?”
“佛祖都常说不可说,不可说,你就不能闭上这张臭嘴?”
灵净就所这些人说着说着就打起来,连忙制止,现在可是伤不起的时候。
另一边,贞六被善生绑到执法堂。
面对几名气势十足的师叔,贞六脑袋垂着。
善生首先开口道:“说吧,你为什么这么做?”
贞六咬了咬牙,不愤道:“他顶了我的位置,我不服。”
善生阴沉着脸道:“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你根本无法胜任这个角色,别用废话糊弄我们。”
执法堂的师叔喝道:“这半年来,因受伤而退出的人共有7人,这可不是一个小比例,但我们相信你们不会拿这么大的事情开玩笑,没想到还真是你们人为陷害,如果不想亲身体验我们执法堂的手段,最好从实招来。”
善生冷冷道:“别想找借口,这次是我亲眼所见,一看你的动作就是惯犯,还不从实招来。”
贞六颤抖着身子哆嗦,趴在地上不敢吱声。
几根棍子呯地一声锤在地上,地面都跟着震了几震。
贞六看着执法的几位师叔手中的棍子,身子越发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