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深吸了一口气，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一万零五百辆坦克，这个数字让他心动，但也让他头痛。心动的是这庞大的军事力量，头痛的是该怎么把它们运过去——戒指的容量有限，一次只能转移一小批，一万多辆坦克要转移多少次才能全部弄完？而且坦克到了穿越世界，还要安排训练、后勤、维修，这又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更不用说他还要留出大量的资金和物资来支付这笔交易，五千辆坦克不是白给的，哪怕李四给他打个骨折价，那也是天文数字。

“李老板，”龙天停下脚步，声音恢复了平静，“你给我报个价吧。打包价，全部一万零五百辆。”

电话那头，李四似乎正在翻看什么文件，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龙老板，我给你一个实诚价。一辆坦克连炮弹、备件、维修工具、训练手册全包，打包价三十万美元一辆。全部算下来，三十一亿五千万美元。你之前已经买过的那些，我给你算在总价里面，全部抹掉零头，算三十一亿美元。你觉得怎么样？”

三十一亿美元。这个价格确实不高，单价比零售价便宜了将近一半，而且包含了全套的配套物资。龙天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他在穿越世界里一个月的石油收入就有几十亿川票，折合美元也差不多是这个数。也就是说，他一个月的石油收入，就能买下这一万多辆坦克。

“成交。”龙天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龙老板请说。”

“我要分批交货。第一批五百辆，一个月内到货。第二批一千辆，两个月内。剩下的，分批交付，每批不超过两千辆，时间跨度不超过一年。我的接收能力有限，不能一次全来。”

李四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重新响起来：“没问题！龙老板的生意，规矩你来定！我等下就把合同发到你邮箱里，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我们就签了！”

龙天点了点头。“好。另外，这批坦克我要加装一些东西——附加装甲、榴弹发射器、烟雾弹发射器。每辆坦克加装一套，费用我另算。”

“没问题！龙老板你太客气了，加装这些东西，我这边帮你搞定！”

龙天挂了电话，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一万零五百辆五九坦克。这将是他与德军谈判的底气所在，也是滇军团未来扩张的基石。有了这批坦克，德军将不得不在滇军团的指挥棒下跳舞；有了这批坦克，滇军团将能够同时在几个战场上发起大规模的攻势；有了这批坦克，龙天距离那个终极目标——统一这个世界——又近了一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的脸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万零五百辆。”他轻声重复了一遍，“有意思。”

龙天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李四刚发来的合同电子版，又看了一遍那个数字——一万零五百辆。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一万多辆……”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个数字的滋味，“外面不是说只有六千辆吗？我还以为我原本买走三千辆，现在只剩下三千辆了呢！”

电话那头，李四正咔嚓咔嚓地啃着一个苹果，含含糊糊地说：“你听外面扯啥犊子！我可是专业的，确实还剩一万零五百辆。这个型号连着造了二十多年，生产了不知多少批次，每次都说‘这是最后一批’，结果第二年又接着造。现在搞得用都用不完，卖也没人买，仓库里堆得跟山一样，把我压得也紧。上面三天两头打电话催我清库存，我都快被逼疯了。”

龙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确实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但他不会感到难堪，反而感觉正好。五九坦克在那个世界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可以保持碾压优势——毕竟，六十年代的技术水平，对付四十年代的坦克，那完全是降维打击。就算以后苏军、美军研发出更先进的坦克，那也需要时间，而龙天可以用这段时间对五九进行魔改——换发动机、加装甲、升级火控、装反应装甲——完全可以再续十年甚至更长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