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轻极缓地俯下身,将唇印在她锁骨下方那一点被水浸得微凉的位置上,犹如在雪地上烙下第一枚滚烫的印。
江尘羽深邃的眼眸被水汽笼着,沉沉地望进她眼里。
谢曦雪偏过头去,下颌到颈侧绷成一道极漂亮的弧线,像是不愿再看他,又像是怕自己一看便再挪不开眼。
江尘羽低低笑了一声,也不逼她,只将那只按在她腰间的手又往下滑了几分,指尖极轻极缓地描过她湿透的里衣边缘,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师尊,您冷吗?要不徒儿抱紧些?”
他故意问得体贴,嗓音却压得又低又哑,像把磨砂的石头往她心口上蹭。
谢曦雪闻言,终是没忍住,转回头来瞪了他一眼。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逆徒”,可那两个字还没出口,便被他忽然收紧的手臂勒成了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都怪你,害我在她们面前丢人。”
谢曦雪用气音说,尾音被水汽泡得发软。
江尘羽顺势握住她那只还在作乱的脚踝,掌心极轻极缓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脸无辜:
“徒儿可是在给师尊挣面子。您看她们,多羡慕您啊。”
他说完,还故意将她的腿往自己腰间带了带,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谢曦雪整个人便半浮在水中,长发如墨藻般铺散开来,素白长裙早已半褪到臂弯,露出大片莹白的肩颈与胸口,水珠沿着那起伏的弧线滚落,直直跌进被水汽模糊了的阴影里。
魔清雨将脸埋进膝盖里,只从发丝缝隙间偷偷往那边看。
她的心跳得极快,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着。
方才与姐姐扭打时还不觉得,此刻看着这一幕,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腿间一阵阵发软。
魔清秋大约是看出了妹妹的异样,也不说话,只轻轻用尾巴缠住了她的手,像在安抚,又像在使坏。
魔清雨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也由着她去。
两人便这样并肩泡在水中,像两尾被同一片暗流裹住的鱼。
江尘羽终于不再只满足于唇齿间的厮磨。
他的手探入水中,顺着谢曦雪光裸的脊背一路向下,掌心贴着她后腰那道极美的弧线,极轻极缓地揉按着。
谢曦雪被他揉得腰眼发酸,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低吟。
那声音才一出口,她自己便先红了耳尖,羞得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颈窝里。
江尘羽低笑着偏过头,在她湿发间落下一串细密而滚烫的吻,含含糊糊地哄她:
“师尊,别躲。这里只有我们。”
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极低,却恰好叫不远处那几个红颜都听了个正着。
诗钰“呀”地一声捂住了嘴,小玉则干脆将脸埋进了诗钰的背里,只露出一对乱颤的耳朵。
谢曦雪哪里还肯信他。
她挣扎着抬起头,想驳他一句“哪来的只有我们”,可话未出口,便被他又一次收紧的手臂揽得更近。
她感觉自己的衣裳已经快挂不住了,那件被水浸得半透明的里衣松松垮垮地贴着,仿佛只要再动一下便会彻底滑落。
她又羞又恼,偏生身子却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在这生命之泉里,被自家逆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弄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师尊,你的心跳得好快。”
江尘羽将掌心贴在她心口上方,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几分真切的怜惜。
他当然知道她紧张,也正因如此,才更不肯轻易放过。
他故意将动作放得极慢,慢到每一次触碰都像被拉长了数倍,让她的感官在这湿热的水汽里被一寸一寸地蒸开。
谢曦雪揪着他湿透的衣襟,指尖都在发颤,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声骂道:
“逆徒……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在骂人,倒像是某种隐忍至极的催促。
江尘羽闻言,低低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