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顺势反抓住了李建业的手,直接给他锁死,让他无力反抗。
“敲门就敲门呗,咱们玩咱们得游戏,谁知道里面有人在摸鱼?”
李望舒仰起头,温热的呼吸打在李建业的脖颈上。
“建业,我这都多久没有和你玩过游戏了,你就别推三阻四的了,我又不让你做什么,就是想玩个痛快。”
说着,李望舒就掏出了李建业的游戏机。
李建业脖子往后仰,脚底下也跟着往后撤了半步。
“李望舒,这样玩真不行。”李建业连连摇头,“我不是怕别人来,我是怕梁县长知道咱俩不带他玩,到时候生咱俩得气。”
李望舒翻了个白眼,身子又往前贴了贴,胸口直接顶在了李建业的胳膊上。
“我都说了,老梁开会呢,没个一两小时根本回不来,你怕啥?”
李建业根本不吃这一套,这女人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拉倒吧,李望舒,以前哪次你不是这么说?”李建业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结果呢?回回都差点撞枪口,我这心脏可受不了这刺激。”
李望舒听完咯咯直笑,花枝乱颤,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更是挡都挡不住。
“大不了带上他不就是了?”李望舒伸出手指在李建业胸口画着圈圈,“这就叫有惊无险,多有意思,平平淡淡的有什么劲。”
李建业转身要去拧门把手,他是真不想在这儿冒险。
“不行,我今天找梁县长真的有事要聊,你想玩还是改天再玩吧。”
李望舒急了,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个机会,哪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她直接从后面扑上去。
李建业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僵,整个人都麻了。
他吃了正阳丹,阳气充沛得吓人,这一下直接破防,脑子里的理智瞬间被冲散了一大半。
“李望舒,你松手……”李建业声音都变了调。
李望舒凑到他耳根子吹气,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上,痒痒的。
“松手?今天到了这儿,你还想跑?”李望舒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游戏高手。”
这谁顶得住?
李建业也是个血气方刚的老爷们,被这么一撩拨,哪还能忍得住。
他反手一把掐住李望舒的脖子,直接把人定死在了门板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俩人在这里什么也没干,就是掏出游戏机,坐在一块开始双排,坐椅子上玩的不顺手,直接坐桌上。
木质的办公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李建业一边提防着外面的动静,一边配合着李望舒。
李望舒压抑着声音,脸颊绯红,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正起劲的时候,楼下大院里突然传来吉普车的引擎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是重重关车门的动静。
李建业有十倍体质,听力远超常人,这声音落在他耳朵里,简直就像是炸雷。
“坏了,有人来偷家了!”李建业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李望舒也吓了一大跳,刚才那股子火热瞬间凉了半截。
她赶紧推开李建业,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和头发。
李建业动作更快,三下五除二提好裤子,把皮带扣得死死的。
李望舒从兜里掏出手绢,飞快地在办公桌上胡乱擦了几把,又把旁边凌乱的文件摆正。
“快,你先出去,就说刚来没见着人。”李望舒推了李建业一把,急得直跺脚。
李建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伸手拧开门锁,拉开门就往外走。
刚迈出几步,正好,梁县长开会回来了。
梁志超手里拿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着从自己办公室里出来的李建业,明显愣了一下。
“建业?你咋在这?”梁志超上下打量着李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