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一点:“劳烦您。”
苏见青细捕捉到方才谈话间的字眼,也不知那位“廖姐”是他什么人。
祁正寒代完,接过僧人为其奉上的香。庙方丈自为他香,排场不是一般的。
他去烛前点燃,拜了三拜,将其绵香灰。
其一支没有站稳,他用去扶,又险些碰倒旁边一炷已燃至三分之二的香。
那是旁人的。
祁正寒下意识用去接那根摇摇坠的香,骤然勾住另一只纤细脆薄的玉指。
二人指骨错一瞬,他旋即避开。
低去看。
苏见青去的仍在摆弄。
“这是我的香。”淡道。
“抱歉。”祁正寒看着,暂沉默间他也意识到这不吉利的意外,面露愧色,“我再去请三炷。”
“不必了。”
人轻轻搓搓沾了灰的指,转而看向他,眉目清冷,眼仿若浮起一层薄薄寒霜:“你不觉得在寺庙这种地方发生的一切都是天意吗?”
语气虽淡,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
苏见青与他保持着半米不到的距离,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今天没有化妆,显得一张更为素雅甚至是苍白,齐肩发被发圈盘起,松散地垂在脑。
温和典雅,楚楚人。在蓬松烟雾间的几分不真切,倒让的气质沾了一点尘仙气。
祁正寒见不恼,又复现几分纨绔。他在兜里,简单打量,似笑非笑:“那看来我在这里遇见你也是天意。”
苏见青轻愣,而不客气说道:“你倒是挺会见缝针的。”
祁正寒看着,角轻牵,并不避开对他的浮薄的指摘。
他只是注视着,有对这副皮相的审视与贪恋。多看一眼也过瘾。
他温文有礼的声音在身响起:“这里很多规矩我不懂,介不介意一起走?”
没有回答这句话,也没有回看他,只道:“我叫苏见青。”默认他的跟随。
“祁正寒。”人的声音暗沉磁,但并不冰冷。
人字梁上蓄积前几的雨,此刻滴答滚落。地上浮现一条线状的意。
走到狭窄无人的廊间,是蹁跹舞的祈愿卡。一时静谧无声,只剩织的温步调与风掀铃铛。
苏见青先开说道:“那把伞我怎么还你?”
走廊尽有一棵银杏树,叶子上挂满许愿的卡片。排队的人极多,一块的牌子立在售票,20元/人。二人照不宣地走到队伍尾巴上。
祁正寒笑说:“你不提我都快忘记了。只是伞而已,我也没有那么吝啬。”
队尾在一条人行道路上,人穿行来去十分不便,苏见青让行了几次,还是险些让横冲直撞的少年撞到,一只搁置在的肩,把没有注意到来人的苏见青往一带。
这样一来,脚跟往踉跄,几乎落在他的怀里,但祁正寒将掌的度拿捏得很好,苏见青整个人被他那只控制着,在即将靠的刹那,便被止住。
闻到他身上浅淡清香。
他想必也发现发上柑橘味。
听见他的声音从传来:“如果苏姐有别的想法,我们可以再议。”
苏见青道:“我就当你我了,谢。”
祁正寒细细看被风卷起的发梢,没再说什么。
二十块钱的许愿卡实属坑爹,苏见青来青隐寺从来没买过这玩意,这次纯粹是为了装自己不是那么气的样子。
苏见青在纸上簌簌地写下几个字:【试镜成功。苏见青。】
去悬挂许愿卡,祁正寒却没有跟上。他写完便站在那里,只是望着见青。
人来人往将二人隔绝开。
他惹眼的相貌引到许多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