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王妃没有证据,丁紫媛抱着侥幸的心逞依旧,"却不知又在王爷跟前嚼了什么舌根!"
"小人之心!"信奉清者自清的叶箫竺未与她多作解释,只想快些发她离开,此时日头尚未山,陪她立在门口,委实,
"总之王爷不愿见你,王爷还吩咐了,让妹妹足一个月,好好反省自己的过失。"
足?丁紫媛怎么也料不到,有朝一日,这样的惩罚,然会在她头上,不由恨起了叶箫竺,红唇出讥笑,
"王妃好手段!然蛊王爷这样对我!"
明明自个儿有错,还要反扑旁人一口!实在过分!叶箫竺轻蔑一笑,反讽道"咎由自取罢了,妹妹何必说得像是我冤枉你一般。"
"我不信!"丁紫媛深知,她不能轻易走了,若是离去,必然不好再见王爷,当须抗争才是!遂坚持道
"我要见王爷,除非他亲自发话,我才信!"
原本就是王爷之令,难不成她还能自作主张?面露不耐的叶箫竺烦不胜烦!倘若她被人拒之门外,必然一走了之,而丁紫媛然自信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脸皮何其厚也!当下没了好脸,冷声道"妹妹何必自取其辱?"
无lu可退的丁紫媛将心一横,猛然跪下,朝着里头喊道"王爷,妾诚心求见。您若不见,妾就一直跪着,直到您答应为止!"
心高气傲的她就这样跪了下来,以子作威胁。
屋里的张云雷听到她这样威胁,真想跳起来给她一顿啪啪啪!是脸!不要想歪!
以为这样旁人就会妥协了吗?她以为孩子是王爷的软肋,又何尝不是她的软肋,
"妹妹若是不怕孩子出什么意外,失了筹码,那就继续跪着吧!是你自个儿要跪,没人会为你负责。"
理智的叶箫竺,一语中的,戳中了丁紫媛的命脉!
腹中的孩子是她最大的筹码,府中的长子啊!将来诚王若继承皇位,她的长子最有资格做储君!
可是王爷的恩宠也很重要,王爷若不再垂青她,她的孩子,只怕也会被冷吧!
所以她贪得无厌,两者都想要,才会在昨不择手段的下了药!万未料到会被叶箫竺破坏!
她简直要恨死这个人了!尤其是现在,她又井下石的在她面前颐指气使!丁紫媛巴不得王爷能赶快恢复记忆,废了她的妃位!让她无法再嚣张!
当张云雷勉穿了裳下了塌,撸了撸袖子准备去训这个人时,却发现她不见了,"哎?那个泼呢?"
"回了。"
敢只会嘴上功夫啊!"说好的跪到天荒地老呢?骨气呢?"
夕阳余晖下的叶箫竺,气定神闲,"被我气走了。"
惊喜的张云雷夸赞道"小叶子哒!不愧是爷的人,有魄力!"
叶箫竺没搭理,扶他回去,"还是躺着吧!大夫让你多休息。"
"感觉好了些,头不怎么烫。"
触了触他额头,叶箫竺无法放心,"还是,"狗带又是什么呀王爷?"
为什么小叶子不问他呢?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吗?
下意识看了叶箫竺一眼,张云雷发现她只是坐在一旁心无旁骛地绣着手帕,仿似并未去聆听他们的讨论,她不感兴趣的,他都没有解释的了呢!
"去死!"
求知心切而已,不必这样吧?被他呵斥的钰好伤心,原本还亲自剥着杏仁来喂他,听他这是说,干脆了自个儿嘴里,边吃边道"又凶我,讨厌!"
张云雷一脸无辜,"劳资是在跟你解释,狗带就是去死的意si!"
"原来如此啊!"不是骂她就好,钰一听到他说些稀奇古怪的词儿,就越发崇敬他!甜甜一笑,又乖乖地为他剥起了杏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