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分睡?还让延彬睡地上?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圆?”
“圆……了啊!”钰犟道“那帕子不是交过去了嘛!”
当时没多想,这会子太王妃难免怀疑,“指不定是糊弄人呢!若是圆了,为何还要分开?”
“我……”扬了扬眉,钰借口道“来月事了呗!怕他不老实,就让他睡别啊!”
“即便如此,你也可以让他去睡书。为何没有?”如此不合常理的行为,只有一个解释,“其实就是装恩爱给旁人看,背地里却延彬!”
“我没有他,我对他很好啊!除了没让他睡。”钰哪会想到后果这般严重?噘嘴委屈道“以往都好好的,谁晓得他昨晚会生病嘛!”
“以往?看来这样的次数很多呢!只怕从成亲到现在一直都是!”察觉到她话中的漏洞,太王妃越发恼火,
“主,然延彬痴傻,可当也是你自己说喜他,皇上才为你们赐婚。难道你这样说,只是为了躲嫁到东昌吗?”
“其实我……”哑口无言的钰不愿再被指责,可怜兮兮地看向诚王,张云雷暗叹不妙,她若大嘴巴再说其实是喜他,他又该如何与母妃交待?
叶箫竺亦知这当中的曲折,忙上前解围岔,“母妃,钰年纪小,做事未考虑后果。平日里他二人相也十分融洽,想来不会是故意害二弟。”
“融洽?融洽然不睡在一起?”太王妃才不信这借口,转向钰厉质问,
“主,你既然做了延彬的妻子,就有义务与他,为诚王府开枝散叶,你若连这点都做不到,那我真该怀疑你嫁过来是不是另有目的!”
“母妃未免想太多,”翻了翻眼皮,钰难为地撇嘴道“只是延彬像个小孩子,怎么圆嘛!他又不懂,我也不懂。”
张云雷心道厉害了我的!找借口能不能走点儿心?这事儿难道不是自学成才?还需要?
有错不认,只会狡辩,实在可恨!钰每说一句,非但不能令人信服,反倒让太王妃怒气更盛,冷哼一声讥讽道“有嬷嬷条,只怕是主不配合吧?”
话说回来,洞与否是年轻人的自由吧!太王妃至于管得这般严?听不下去的张云雷上前一步,解道
“母妃,现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二弟的病至关重要。钰的事,还是等二弟醒来再说吧!”
“快去催一催,看药熬好了没?”太王妃此刻是看谁都不顺眼,指着丫头们扬声吩咐道
“巾帕逃走,幸好苍天有眼,有人截获了他,只是你父王……已回天乏术……”
张云雷一直以为,梁延成的父王应该是病死,没想到竟是横死!还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怪不得从无下人与他提起过!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延彬突发高烧,昏好几天,侥幸捡回一条命,却成了痴傻。皇上虽然恨那姚侧妃,但延彬毕竟是梁家子孙,稚子无辜,于是皇上命你世袭你父王的王位,又破例封延彬为郡王。”
怪不得一家会有两王,原来如此!乱心,招至杀之祸,令人唏嘘。
明白此病的严重之后,钰过意不去,又在叶箫竺的陪同下回来与太王妃致歉,
“延彬之病是我的过失,为表歉意,我会亲自照看他,直到他痊愈为止。”
才刚还盛气凌人,这会子低头认错,又是唱的哪一出?以为她在耍把戏,太王妃不肯领,冷笑道
“主贵,又怎会伺候人?若由你伺候,只怕延彬的病会越来越重,巴不得延彬去了,你才好改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