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抱着陆逢时急速后撤,北辰远的剑光抢先一步挡在身前。
北辰远三人的灵力分别挡住或缠住苍虬。
苍虬失去噬灵珠,心神不定,其他魔物更是如此,已有溃散之势。
反之修士这边,因陆逢时牺牲四颗月华珠以及全部月华之力为代价,替他们扫除噬灵珠的威胁而气势大涨。
“陆小友拼死破了噬灵珠,我等岂能辜负!”
喻则诚长啸一声,赤金灵力如火山喷发,将苍虬半边魔躯吞入火海。
苍虬惨叫,魔气四溢,却再也凝不成先前的威势。
北辰远剑势更盛,剑光在空中交织,将苍虬所有退路封死。
阴弘邡的藤蔓从地底狂涌而出,缠上苍虬四肢。
苍虬左冲右突,却如困兽之斗。
每一次挣扎都被三人的灵力压制回去。
他的魔气在急剧消耗,附身的赵安躯体早已千疮百孔,黑雾从裂口中逸散。
“阴月华的传人……”
他喃喃道,“又是月华珠……”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数千年前,他还是秽渊坐下最凶悍的魔将。
那一战,他亲眼看着秽渊被阴月华镇压,亲眼看着噬灵珠从魔主手中脱出,落在战场废墟中。
他本可以追随魔主一同被封印,或者逃亡别处。
但他捡起了那颗珠子。
从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秽渊的部将,而是一个窃贼。
他被封在暗无天日之地,靠着噬灵珠撑开一条缝隙逃了出来。
只是这天下早已不复当年模样。
七大宗傲立修炼界,另还有三大家族坐镇四方。
他一个十不存一的魔,还想如当年一样,已是不可能。
他本想隐忍蛰伏着。
挑来挑去,挑了一个修士最少,最不愿来的京都。
从此蛰伏下来。
只是他没想到,刚蛰伏下来不久,京都就成立了异闻司。
他一直在暗中观察,也想着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藏起来。
在外面逛了一圈,将几个实力不错的散魔收入麾下。
他的势力慢慢建立。
但也开始引起修炼界的注意。
噬魂魔说,他藏匿之地有个地方,也有魔气,他就是靠着那股魔气慢慢修炼成形。
于是他亲自去瞧了一番。
发现竟是当年镇压秽渊的阵眼,假以时日秽渊积攒到足够的力量,便会破封而出。
本来这种封印,应该是代代相传镇守的。
他也不知为何,封印都这般脆弱,却一直不见有人来。
可能阴氏后人太废柴,所以传承断了?
总之,他不想一直屈居秽渊之下,而且若让他知晓自己拿了噬灵珠,定然饶不了自己。
思前想后,心魔说干脆祸水东引。
便有了论道会上那出。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计划得好好的,却被那些人识破。
更没想到的是,竟还有一个能炼化魔气的女修。
计划全被打乱。
那些去论道会的魔没有一个逃出来。
他选择蛰伏一段时间。
不过,他在蛰伏京都的那段时间,将京都的情况给摸得一清二楚。
偷偷接触端王。
后来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申王,那个有眼疾的王爷,心思藏得那么深,瞬间就觉得端王没意思,他便去找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