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湾,今天天气不错,风应该不会很大,我们可以坐在海边吃海鲜。”
对于吃什么,江妍一向没意见。到了后才发现海鲜街上灯火通明,人满为患。
温煦华叹气:“我都好多年没来了,不知道现在火爆成这样了。”他牵着江妍的手,穿过熙攘的人群和酒桌,上楼坐在一处靠窗的位子上。
“怎么,有些累?”江妍看得出来他有些疲倦。
“没事。”
“累了随便吃就好,跑这么远,呆会还得开回去。”江妍嘴上埋怨,心里却如同饮过杏仁露一般浓郁又舒适。这么赶,只是想回来和她吃顿饭?“我又不会开车。”
“那考驾照去。”
“这个……再说吧。我从小就有点晕汽油。一坐车就犯困,只想睡觉。”
饭后温煦华驱车上了盘山公路,江妍靠着椅背望着车窗外。两旁的树林苍绿茂盛,曲曲弯弯的狭长路径上地灯闪闪烁烁。
她努力地想让自己不睡。可飒爽的风从车顶天窗吹进来,再加上酒饱饭足,还是不自觉地眯了眼睛。
不一会儿,轻微地打着呼声,温煦华转头去看,那张干净的侧脸在光线的更迭中柔和而宁静。
他选了适合深夜里听的曲子,调低音量,慵懒迷人的女中音响起,心中也升起许久没来过的柔情之意。
小姑娘较真又可爱。
车子刚熄火,江妍就醒过来,迷迷糊糊间要下车。温煦华见她也不打个招呼,叫住她:“妍妍。”
“什么事?”
“也不和我说再见吗?”
江妍刚睡醒,反应有点迟钝,嘟个嘴道:“刚才有说啊!”
温煦华咧嘴一笑,伸手揽过江妍,手指触过嘴唇:“是这里。”下一秒就堵住她嘴唇。
正吻着,江妍突觉身子往后仰沉去,竟是半躺下来。温煦华一手搂她,另一只手已探进雪纺衫里。
她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双手不住地推。可那只手怎么也不肯停下来。她又羞又怕,低低吼一句:“不要这样子。”
温煦华怎么会老实听话,手指游到背后,要去解她内衣的扣子。
江妍脑袋轰得炸开了,一想到今晚可能在这里丢了初夜,慌了神:“求你了,别这样。”
抬头一瞧,她眼泪都掉下来了,温煦华只能帮她去擦眼泪:“妍妍,怎么啦?”
江妍松了一口气:“我有点害怕。”
不过是正常的男女之事,都吓得不轻,这是……家教太传统了吧。
温煦华好言哄着。他也不知道打哪来的好脾气,这般“矫情”的丫头,还愿意伺候。
江妍见危机解除,拾兜一下衣服,窜下车。温煦华没想她会跑,也追出去。她走快一步,按了密码锁进去,把人挡在大门外。冷冷地看他两眼,再转身往楼梯上走。
温煦华叫住她,他知道她是真气恼了。“妍妍,真生气了?”老式居民区的单元门是铁栏造的,进不去也还可以说话。
“嗯。”江妍应一声。她这个人实在,即便吵架,也决不会让你猜心思摸情绪。当然了,这种人还有另一个好处,就是——不经哄。
温煦华阅人无数,一试便知。
“妍妍,下回要做什么事情,要你答应才行,可以了吧。”
“妍妍,我也是喜欢你,才这样的。”
“妍妍,你该不会生气要分手吧!”
果真,才哄了三两句,江妍就软下来,嘴里嘟嚷着说:“再也没有下次了,知道吗?”
“ok。”温煦华说,“不生气了,把手给我。”
江妍从栏杆中伸出手去,他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good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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