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脑已经当掉,完全没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准备,所以连钥匙都还来不及放下,就被温煦华横腰一抱扔在床上。
来不及错愕,燥热的男性身躯就贴过来。
江妍不敢动弹,她完全不知道一个在狂热激情中的男人会有什么表现,只能迎接他的一切索取。
他的温柔和爱抚,也掩盖不了那种被侵入的痛。
更何况她的痛感神经本来就发达。在这之前,她还未曾为了别人失去过什么,只想搂住温煦华紧实的腰背。那里还有细微的汗珠。
仿佛这样才能抓住什么东西,用最深切的疼痛换一个人最好的爱怜。
第二天江妍很早就醒了,看到身边有张沉睡的面孔时还有些不自在。尿意很急,坐在马桶上时能清楚感知到身体的酸痛。
她叹气,心想,为什么女人的第一次要以这样一种疼痛的方式来宣告?
因为痛,大概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人。
江妍想起尚在大学时,女生宿舍里经常会有卧谈会,谈的无外乎“谁和谁分了”,“谁和谁又好了”。有一次说到婚前性行为,宿舍里其他女孩子都没反对,只有她认为这不可取。
倒不说一定是八股、封建,而是她认为社会不能制定低标准的道德感,不然大家会做得更低。
拿婚前性行为说,不反对,就是默认着的鼓励。往后,一个人即便洁身自好,也无人赏识;随随便便的,也不会有惩罚。
恋人间的责任感、信任度会急剧下降;再往下,和谁发生关系可以完全和爱无关,因为此刻大家都拥有了对自己的道德豁免权。
现在不有很多人说,我爱和谁玩,就和谁玩玩,你管得着吗?
自由社会最大的危害之一便是以个人道德代替社会道德。
她这番话说教得颇似大学里的思想课教授,其他人愣是哑口无言。
如今她就害臊不已,说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往后的日子呢。在温煦华手里,她连半年都没撑过去。
江妍洗漱好,换衣服时,温煦华爬起来从后面抱住她。
她还不习惯这样赤/裸裸的亲蜜,一把推开他:“别闹了,我还要去上班,一会迟到了。”
温煦华大剌剌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看不出来,你屁股还挺大的。”
江妍拿起枕头朝他扔去:“屁股大怎么啦!”
昨晚温煦华吃饱喝足,心情大好,长腿圈住江妍拉到怀里:“大就大嘛,我还挺喜欢,摸起来手感不错,又好生养。”
“生养?”江妍转头问,“你要生几个孩子?”
因为自己的超生遭遇,江妍对那种想多生的,抱有本能的反感。竟然有点怕,怕看上去思想开放的温煦华也是个重男轻女的。
温煦华一怔:“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他亲了亲江妍脸颊,“这个你来定。”
江妍放下心来,跑去客厅换鞋子:“我要去上班了,你走时要记得关门。”
“好。”温煦华赤着脚站在房门边看着她。
她抬头一看,脸又红了,说道:“你能不能穿衣服啊。我这里是三楼,别人家的阳台就能看过来,会投诉的。”
温煦华低头一瞧:“我穿了啊。”他望对面阳台一眼,“好了,看得到又摸不到,你不吃亏。”
江妍懒得和他争论,起身要走。温煦华又叫住她:“有多的钥匙没有?”
“没有。”
“那记得给我配一套。”
在小宿舍里亲亲我我没几天,江妍便要回家过年了。温煦华有些不舍。他爸妈两人,各有各的打算,近20年未在一起过个团聚的年。
他当然希望女友能留在s市陪他,可是江妍说她必须回家。不回家,怎么和爸妈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