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年初,大家的时间都聚不拢,到四月总算安排上了。经费不是特别丰裕,也走不了太远,就是省内有湖有山的地方呆几天。
温煦华不愿意江妍把自己撇开,单独去玩。何况还是龚敏带队。
但江妍工作大半年,也长了些心智,知道一味地不重视同事不可取。不管他如何甜言蜜语地哄,还是去了清远。
到了乡下,白天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路面泥泞,大家都不愿意出来玩,就呆在农庄里玩杀人游戏、打麻将。
江妍都不太会,便跑去池塘边看人捞鱼,龚敏也在。
正好温煦华打来电话,一听“龚敏”两个字,立马不悦:“你们两个人?”
“是啊,其他人都玩杀人去了。”
“回去玩,不许呆在池塘边,听到没有?”
他一副不许反抗的语气,江妍不想在电话里争吵,就挂了。
其实也就出来玩了三天二夜,他的电话信息不停过来,“你在哪儿?”,“和谁一起?”,“几个人?”,“快去睡觉!”
意识到他在吃醋后,江妍有点欣喜。既然是认认真真地谈恋爱,总是要让渡一些自由的。
四月六日晚上,旅游的人都回了s市。大巴只送到公司门口,大家下车后便散了,各自回家。龚敏从地下车库开车出来,见江妍走在路边,按了按喇叭,示意她上车。
温煦华见江妍就要回来了,忙把家里收拾一下,下楼去倒垃圾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两米外,下来一个人,是江妍。他心想是谁送回来。走近一瞧,才发现是龚敏。
双手插在裤兜,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多谢啦!”
龚敏探出车窗,看了看他的打扮,也笑一声:“不多谢,应该的。”
江妍把行李从尾箱拿下来后,还要亲自去和龚敏道谢,温煦华把她拉到路边,示意龚敏可以走了。
她瞧见男友的神色,知他又吃醋了,甩了手说道:“他只不过送我回来而已,我走在路边,遇上的。”
温煦华猛地从背后抱着她。江妍没提防,踉跄着给抱上楼去。龚敏后视镜看得一清二楚,苦笑一声。
刚到家,江妍就被压在门上。
她赶紧说:“我刚回来,先洗个澡。”
温煦华咬着她的耳根,说得又轻又狠:“财务部全是女孩子,凭什么就载到你了。以后工作之外,不许单独和他在一起,再被我发现一次,你就完了。”
江妍懒得和他理论,推开了他。在洗手间里,她侧过身子去挤沐浴液,腰间被撞一下,整个人贴到墙上。又一次被偷袭。
“阿煦,让我洗完澡,你先出去。”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江妍终于知道,一开始就要表达明确的意思。
她内心再多犹豫和忐忑,温煦华一点都接收不到。
“一起洗吧,我也还没洗。”
“卫生间太小了,转都转不开,怎么洗嘛。”
话没说完,江妍嘴巴就被堵住,温煦华已经来了兴致,知道挡不住,她抱着他的腰:“抱我去床上,我好累。”
这两天坐大巴,玩漂流、爬山,晚上在陌生的床垫上睡不着觉,她根本没有力气支撑自己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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