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理愣住,被捂着嘴的她只能干瞪眼。
他怎么替这种人说话了!
方拓同样怔了数秒,没明白顾迟钧的意思,而顾迟钧则朝他看了过来,示意他松开药房主任,“霍总,我们没有证据,贸然上门确实不对,今天属实叨扰到二位了。”
方拓欲言又止,但转念一想,顾迟钧这小子怕不是憋了什么招!
算了,霍津臣让他配合人家,那就配合吧!
“钟老板,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钟老板朝他颔首示意。
顾迟钧揽着李理转身离去,方拓见状,松开了钳制药房主任的手,紧随其后。
目送几人离去的背影,钟老板才缓缓松开背在身后攥紧的手,掌心几乎失了血色。
而面色惨白、惊魂未定的药房主任在确认他们离开后,看向钟老板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鸷狠厉,“钟老板,你刚才什么意思!你是想要害死我们吗!倘若我供出了马主任,你以为你又能全身而退?”
“你不也是没供出吗?”
药房主任指着他的鼻子怒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要是真供了,岂不是如你所愿!你想隔岸观火,就不怕我告诉马主任?”
“那就去告。”钟老板坐回位子上,端起桌面的贴花瓷杯,冷笑一声,“是他自己先隔岸观火的。”
“什么意思?”药房主任愣住。
他喝了口茶,将茶杯放下,眼色阴沉,“来梨县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霍总,马毅没跟我们说实话。”
另一边,回去途中,李理不解地埋怨起顾迟钧,“你刚才干什么要帮他说话?明明知道孩子就在他们手里,揭穿了他,趁机把她的孩子带回去,不正是好事吗!”
开车的方拓朝后视镜看了眼,“什么孩子,我吃瓜还没吃明白呢……”
“你别插嘴!”她正气头上呢。
方拓,“……”
坐在副驾驶的顾迟钧无奈的鼻梁骨,“你咬定孩子就在他们手里,不就是变向地告诉他,韩主管跟我们说了那些事?”
李理语塞,脸颊顿时涨红,“我、我刚才太着急了,忘了这事,对不起。”
“除非那些人肯供出他,否则,没有证据,我们又能逼他承认什么?”顾迟钧指尖轻叩着车窗,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把证据销毁得更彻底。”
方拓嗯了声,“也是,不过现在咱们要去哪?”
“这个钟老板是个聪明人,估计看出来你的身份了。”
方拓一怔,“什么?不可能!我演技有这么差?”
“不是演技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顾迟钧沉默着,后座的李理环抱双臂,直说道,“你哪里像个总裁,分明像个悍匪,我哥可没有你这么莽。”
方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