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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闺蜜嫁进侯府吃瓜看戏(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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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9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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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有名字,也可以随便收买一个送酒的丫鬟。

荣成县主以有心算无心,齐修远若是没有防备,肯定会中招。

二人低声讨论的工夫,那丫鬟已经挑好了一壶酒,被管事妈妈送出来了。

她们赶紧藏到墙角后面,目送二人离开。

沈令月:“那我也随便找个丫鬟?让她给齐修远送纸条,提醒他别喝席上的酒水。”

燕宜点头同意,二人决定回去找找哪里有纸笔。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见对面过来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二人只好又躲回库房后面。

很快来人走近,是个面生的年轻男子,鬼头鬼脑的,试探地上前推门,发现没锁,立刻闪身进入,拿起桌上某个酒壶,往里面倒了些药粉。

做完这些,他□□两声,又鬼鬼祟祟地跑了。

沈令月:……

这也是来下药的?

燕宜摇头,“怪不得同安公主会提前说那一番话,这些人实在是……”

下药男离开后,沈令月反倒不急着走了,她有种预感,库房这里还会更“热闹”。

别问,问就是吃瓜人的天赋!

她和燕宜选了个好位置,没等多久,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波人。

有给庶妹下泻药,想让她当众出丑的;

有给嫂子下红花,想害她小产滑胎的;

还有嫉妒某某才子更受欢迎,往他酒水里放辣椒面的……

五花八门,叹为观止。

沈令月不由感慨:“同安公主每年都要面对这些吗?”

换成是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这都什么牛鬼蛇神啊!

就很离谱。

燕宜看了眼日头,“差不多快到开席的时间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又有些发愁,“有这么多人要被算计……怎么提醒得过来啊。”

那些争风吃醋,妒贤嫉能还可以说是小打小闹,但下红花、chun药什么的……是真的会闹出人命的。

“我有办法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沈令月眼珠一转,叮嘱燕宜藏好不要被发现,她拔腿朝各家停放马车的方向跑去。

燕宜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沈令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小布口袋,瞧着沉甸甸的。

沈令月抹了把汗,随口问:“刚才没有人再过来了吧?”

燕宜表情有些古怪,“有……是你二姐,沈颂仪。”

沈令月:!

她哼了一声,“她是看上哪家的公子哥儿,准备生米煮成熟饭了?”

燕宜摇头表示不知,目光落在那个黑袋子上,“这是什么?”

沈令月笑得狡黠,“你知道一滴水藏在哪里最安全吗?”

——当然是藏在大海里啦。

她让燕宜在门口望风,自己进了院子,挨个掀开酒坛上面的盖布,将黑袋子里的白色粉末库库往里倒。

不是喜欢下药吗?那就让你们喝个痛快。

就这样加加加加到厌倦——

满满一袋子药粉都被她均匀撒进了酒坛中。

沈令月拍拍手上的粉末,“大功告成!”

出门,拉上燕宜开溜。

等二人来到开席的地方,周雁翎立刻跑过来,焦急道:“长姐你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一把拉过燕宜的手,警惕地盯着沈令月,仿佛她是什么人贩子。

两家的座位不在一起,沈令月只能先跟燕宜分开,还不忘用口型提醒:“别——喝——酒。”

燕宜点头,虽然还不知道沈令月往酒里加了什么,但一想到之前那些人来来回回的折腾。

她可不想有几率喝到加了泻药、红花、辣椒面或者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

见人都回来的差不多了,同安公主也不多废话,摆了摆手示意开席,让众人自便。

她独自坐在上首,面前一张黑色长案上摆满精致的美食佳肴。

一名女官用银针挨个试过菜肴,确认无毒。

另一名女官倒了一杯酒水,才抿了一口,便微微蹙眉。

她凑近同安公主耳边低语:“殿下,酒里有欢.情.散,分量还不少。”

同安公主不由嗤笑,“谁家的小兔崽子,主意都打到本宫头上来了。”

女官轻咳,小声解释:“兴许是传菜时不小心弄混了,酒库那边……”

同安公主听着她的汇报,眼中兴味之意更盛。

“今年可真是人才辈出啊。”

她随意地一抬手,将酒壶拂到地上,壶嘴倾斜,酒水汨汨流出。

“那本宫倒要看看,今年这宴会上能凑出几对鸳鸯了。”

她笑着吩咐女官:“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让他们轮流行酒令,答不上来的自罚三杯。”

沈令月正埋头吃菜,就听见同安公主的女官宣布说要行酒令,接龙作诗,还要击鼓传花。

她看着自己食案上的小酒壶,悄悄松了口气。

幸好她已经让青蝉换成薄荷水了,大不了一会儿就自罚三杯,蒙混过关。

反正原身本来也不是什么才女人设。

只是这样一来,倒是大大消耗了各人面前的酒水。

数名侍女穿梭其间,把空了的酒壶斟满。

一名侍女走到齐修远面前,掀开盖子,发现里面还是满的。

“齐大人?”

齐修远正襟危坐,轻轻摇头:“我不饮酒,茶水即可。”

不知为何,他刚才在溪边拒绝了荣成县主后,突然就想起前几天沈令月对他的忠告。

自打齐修远入了席,便只象征性地夹了两筷子青菜,桌上的酒水更是一点都没碰。

他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频频向自己投来视线的荣成县主,默默低下头,用手按在腹部。

再忍忍,等宴会结束,回家吃母亲做的鸡汤面。

……荣成县主都要急死了!

若不是同安公主还在上面坐着,她都想冲过去,把那壶下了药的酒灌进齐修远嘴里去。

难道他察觉到了?可是她明明做的天衣无缝,不可能被发现啊。

荣成县主又气又急,一时没留神,给自己多灌了好几杯果子酒。

直到小腹突然窜起一股火,浑身开始莫名发软发烫,她手一抖,酒杯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齐修远没事,可她怎么好像……中招了?

叮叮当当——

药效陆续开始发作,杯盘碟碗落了一地。

“发生了什么?我好热啊。”

“我的手没有力气了……”

“我不会是中毒了吧?来人哪!”

“呕!”

宴席上瞬间乱作一团。

那些因为身体不适或其他原因没喝酒的客人,看到这一幕都懵了。

“不会是吃坏东西了吧?”

“那我们怎么没事儿?”

“不对劲,我看倒更像是……”

话音未落,一个满脸通红,脸上带着傻笑的男子,忽然扑向对面的粉裙少女。

“卿卿,我喜欢你好久了,你就从了我吧!”

“……救命!”

少女尖叫着躲开,男子却像疯了一样追上去。

刚才说话的年轻妇人一拍手,“这不是中药了吗?”

这戏码她熟啊!

去年那谁家办寿宴,他们家二老爷和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被捉奸在床,那个情形就和现在一模一样啊!

再一看对面,有几家是年轻小两口一块来的,已经满脸春色,抱到一块啃起来了!

妇人连忙抬手捂脸,指缝分开大大的,一边看一边摇头:“有伤风化,太有伤风化了!”

沈令月装醉趴在桌上,听着周围混乱的尖叫声,偷偷睁开眼。

妈耶,她第一次下药,没掌握好分量,这是放多了吧?

再一看旁边桌的沈颂仪,双颊飞霞面若桃花,勉强还有几分自制力,正试图摇摇晃晃起身。

沈令月顺着她的视线往对面一看。

嚯,那不是刚刚缠着他大嫂不放的淳郡王小儿子吗?

啊啊啊他也喝了好多酒,已经直奔他大嫂去了!

不行啊人家有心上人了不会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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