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内心叹气,偏偏表面上还要维持人设,对于商知屿没有乱跑,乖乖在家里等自己的行为表示满意。
她伸手摸了摸商知屿的脑袋,“小狗好乖,没有到处乱跑,这曲奇我就勉为其难地尝一块好了。”
舒眠张嘴,“你喂我。”
“好的。”商知屿欣然应下,曲奇饼递至唇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指腹轻轻在女孩的嘴唇上摩挲轻蹭。
舒眠不满,商知屿垂眸,“抱歉,我笨手笨脚的。”
“你再这么笨手笨脚的,我就把你关到笼子里去!”舒眠再次出声警告。
商知屿:“……”
乖老婆,可不可以不要画饼了,真等不及了。
被商知屿喂了两块曲奇饼,甜度正好,舒眠嚼嚼嚼,脑子里却在想着心事。
不能继续这么拖下去了,看来,刺激商知屿的力度还不够,得再上上强度。
待会找个机会挑挑刺,就顺势把人关进地下室吧。
指腹蹭去女孩唇角的一点饼干屑,放至唇边,商知屿若有所思。
得再做点什么,让眠眠觉得自己不听话,好把他送去地下室玩玩。
那里面究竟是什么样,他太好奇了。
两人各怀心思,却极其诡异地目的一致。
中午吃饭时,舒眠使唤商知屿给自己剥虾。
商知屿也很上道,今天剥虾的速度较往常慢一些。
舒眠顺势将筷子往桌面上一扔,“让你剥个虾都不情不愿的,我平时对你太好了是不是?”
“别吃了,给我起来,去地下室。”
闻言,商知屿手上的动作微顿,摘一次性手套的速度很快。
两人一路沿着楼梯往下走。
在舒眠离开出租屋的几个小时里,为熟悉环境,商知屿已经将屋子的角角落落都走了一遍,除了这间地下室。
得知眠眠还特地为自己准备了一间地下室,商知屿满怀期待,也正是因为这份期待,他没有贸然去将地下室的门打开,这是眠眠留给他的惊喜,他想让女孩亲自带自己过来。
地下室常年没有人气和光线,到处阴森森的,由内而外的透着一股凉意,侧边的墙壁上有一盏灯,光线昏暗,但勉强能用。
空间不大,一旁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一床旧被子,正中间则就是舒眠口中的那只笼子了。
这笼子是给大型狗用的,但笼子的高度相较于人而言,还是过于局限了。
当时到货时,舒眠看了又看,还是觉得给人用不太好,所以就把笼子拖到了地下室,想着到时候实在没有招数的时候再把它拿出来。
“这是……”
视线落在笼子上,商知屿细细打量,目不转睛。
舒眠故意膈应人,“这是\狗笼,以后就是你睡觉的地方,你自己也承认了,你是我的小狗,那么让你住这里,也很正常吧。”
“眠眠,这笼子是你特地为我准备的吗?”
“是啊,”舒眠语气阴湿,“早在认识你的时候,我就有这个念头了,要买一个笼子,把你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这样别人就不会觊觎你了。”
“商知屿,你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耀眼了,有太多人喜欢你了,认识我,你就自认倒霉吧,这辈子,你都甩不开我了。”
闻言,商知屿摩挲铁笼的手指微微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