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既出,木已成舟。
玉君也断不会是那种会反悔的人。
是以...
一切都无可更改。
说不定再过不了多久,族长就该唤他一声舅父了。
纵使早有预测,可真听到这话的瞬间,张千军还是觉得心上被捅了一刀。
很痛。
但很快他就平复了下来。
慢张海侠一步,是他技不如人。
这他认。
可同样的。
这并不代表他会放弃。
追随美人,是他的道。
他依旧会在这条道上,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行。
而道法的精进,往往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情。
张千军顿觉灵台一片清明。
整个人的气场也更为平易近人,颇有种返璞归真的迹象。
察觉到楼下气场变化的穆言谛眸中骤然闪过一抹欣慰。
道心突破...
好事一桩。
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有人冷静,这自然就有人不淡定。
“杀了你,也不算我来迟。”
“族长您确定刚醒就要跟我动手么?”
张启灵将手搭上了自己的黑金古刀刀柄,又想到穆言谛昔年走得决绝,当即就有些犹豫了。
不为别的。
只因,他怕将其逼走第二次。
“既然族长一时做不出决定,还是将黑金古刀给收起来为好。”张海侠直言:“不然玉君一会下来,看到该不悦了。”
安生日子难得,不在墓里,还是少动兵戈为好。
“我可以放过你们,也可以帮着他一块护着你们。”迎着张海侠和张海楼那惊诧的目光,张启灵说道:“但是我有个条件。”
张海侠定了定神:“族长请说。”
“他以后无论带你们去哪,不管用何种手段,都得带上我。”张启灵:不能打,我就加入。
反正目前是拆不开了。
张海侠闻言,与张海楼对视了一眼。
张海楼:虾仔,这买卖算起来,咱们有点亏啊。
张海侠:但一直让玉君费心也不好。
张海楼想想也是:那同意?
张海侠微微颔首: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他不是没有更好的法子。
只是时间来不及了。
搞不好黑瞎子他们明早就到了。
与其小心提防,倒不如化敌为友。
“可以。”但张海侠也没把话说的太绝对:“不过我只能尽力而为,一切都要以玉君的意愿为先。”
张启灵于此也不为难,点了头算是答应。
几分钟后。
等穆言谛从楼上走下来时,客厅里的气氛诡异的和谐。
他也没点破。
随即径直走到了张启灵的面前。
说道:“伸手。”
从人一出现,就一直盯着看的张启灵乖乖照做。
穆言谛将手搭上他的脉搏:“烧倒是退的差不多了,但肝火旺盛...”
他侧目看向张海侠,与其交换了一个眼神:“药方上有几味药得改,免得让他的肝火更旺了。”
张海侠立马找来了记着药方的笔记本,翻看了片刻,说道:“其实也不需要大改,就是得多加点黄连进去。”
穆言谛没有半点犹豫:“也行。”
张海楼眼珠子微转,而后乐颠颠的说道:“那我先去把水给烧上,等着一会熬药用。”
张启灵:......
我感觉你们三个要害我。
但是我没有证据。
张千军:好一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要不说美人能治族长呢。
好看,爱看。
带着宝贝儿子一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