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二等人被下大牢了。
罪名是私自离开所治之地,且私下串联,有结党营私之嫌。
当姬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老房他们够狠的,直接拿自己儿子当那只杀鸡儆猴的鸡,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不过,在得知消息的第二天,就在姬泽还在睡懒觉的时候,被他的亲生父亲给扭送到刑部大牢了。
至于罪名?
呵呵!作为郕国公家二子,不知修文习武,竟然敢和朝廷钦犯串联,简直有辱门风,还胆敢私下评论陛下不体恤天下读书人,胆大妄为。作为父亲,作为大唐郕国公,岂能容许这样的人逍遥法外?
“他真是你亲爹?”
房二趴在铺着茅草榻上,扭着头,朝一脸呆滞的姬泽问道。
但这小子还处在被自己亲爹‘背叛’的心理路程中不可自拔,哪有心思去搭理他啊。
“真的是你爹亲自将你送到大牢的?”
显然大家都很好奇,李崇义也趴在地上问道。
曾!
姬泽勐地站了起来,大声咆孝道:“你们有完没完啊,对,我就是被我爹押送进大牢的,怎么了?你们也不是被诸位爷爷给送进来的吗?”
“咱们半斤八两,谁也比谁好不到哪去,至少我爹没揍我,那像你们......呵呵!”
姬泽一脸鄙视地看着这群混蛋,自个都自身难保了,还关心自己?
“切,那能你样吗?你爹就是嫉妒,嫉妒我们。把你送进来就是沾光来的,奶奶的,这长安都怎么了?连老姬都开始没脸没皮了”
“我算是看清了,这长安今后就少来,一个个都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连亲儿子都往大牢里送,这都他娘的叫什么事儿!”
房遗爱唉声叹气,一不小心牵扯到背后伤痕,又是一顿龇牙咧嘴。
这老头子下手也太狠了,那勿板就是用象牙做的,硬的要命,打下去立马就是一片淤青,下手更是没一点余地。
这要是放年轻那会儿,怕是能打个半死。
“行了,就你老子能将你打成什么样?一介书生,还养尊处优的,能比的上我老子?那下手才叫狠!”
“丝~!”
尉迟宝琳此时已经看不出人样了,要说是猪头都有人信。脸上浮肿,就像被蜜蜂蛰了一样,眼睛都看不到了。
“我就是好奇,你是怎么将杜伯伯当成你爹的?哈哈哈,笑死我了,好家伙,你是没看见,当时整个院子的人都傻了。你爹的表情现在想起来都有点渗人。”
“杜伯伯那就一个尴尬,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了得?全长安都得笑死几个人不可!”
说完还不嫌事大道:“我说杜老大,你要不回去查查,说不定这小子还真是你兄弟也不说定.......”
“啪!”
尉迟宝琳只觉眼前一黑,一股恶臭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这怎么能行?大唐地方上的读书人就不是读书人了?如此厚此薄彼是何道理?还要不要人心了”
“现在老夫治下读书人愤恨至极,要不是老夫保证去长安给他们要一个说法,估计这会儿都要云集长安了。”
“到时候全天下近千个县,数百州的读书人来到长安,那才是大祸事。现在老夫就等着面见房相,杜相,就是想要他们给个说法。”
“要是不能给洛县读书人一个满意的答复,老夫也没脸回去了。就是死,也要让某些人崩一口牙!”
老人一脸决然,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姬松心中顿时一凛,也顾不得和他说话了。连忙道:“老大人放心,这事晚辈也听说了,这就进去问问诸位宰相,还请您稍安勿躁,万万不可做出仇者快,亲着痛的事情啊!”
说完之后,就立马朝麒麟阁走去,他现在心急如焚,这要是真闹出认命来,就不好收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