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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那位姐夫的事迹也随之被人所熟知。什么只身投军报父仇,什么风雪擒可汗,还有什么建书院,五年富宣州。其门下弟子造大舟,乘船东去十年带回高产良种。
种种事迹都让他向往不已,时常央求自己带他去见姑父。但自己远在北地,自己怎么可能带他去?
加上他年纪小,自己也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去。于是就说,姑父最喜欢读书的孩子,学识越渊博的孩子他最喜欢。
于是.......这小子一发不可收拾,凡是能找到的书就看,不懂的就问,短短几年就将自己肚子里的一点墨水给掏的干干净净。
听说这次要来长安,这小子别提多兴奋了,在路上更是苦心读书,就是担心自己让姑父失望。
谢宽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事好事还是坏事,但不管怎么说,多读书总归是好事吧?
此时,霸桥之上,不少人都在翘首以盼,不停地张望着前面,好似在等什么人。
霸桥本事长安东出的必经之路,在这里等候的人大多都是来迎接朋友或亲人的。还有不少人在折柳相送,期待与离别相映,离人与归来作伴。
有人相遇时的哭泣,有人相别时的悲伤,人家真情,总是在别离和归来之间回荡,这也让古老的霸桥见证不知多少爱恨离愁。
“老刘啊,你说宽哥儿和夫人他们怎么还没到啊?这都快半月了,说好的三五天,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派去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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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下马跑上前去,扶住气喘吁吁的老张,高兴道:“张伯?真的是您吗?”
说完就朝身后的马车大叫道:“夫人,琳儿,快出来,张伯来接我们了。”
“张伯,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老张此时也从激动中醒了过来,拉着谢宽的手,眼睛通红道:“好好好,一切都好。夫人和老爷,还有大娘子他们都好。”
“张伯!”
谢吴氏上前行了一礼,老张却连忙闪开,有些惶恐道:“使不得,使不得。老朽怎敢让夫人行礼?你这是要老奴的命啊!”
谢宽连忙扶住张叔,笑道:“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一直都拿你当我的长辈,区区一礼,又有何妨?不碍事的。”
“那也不行,咱们谢氏书礼传家,这点你要记清楚,你要是再敢如此,老奴,老奴就撞死在这里。”
谢宽一看,连忙道:“好好好,不会了,以后不会了还不行吗?”
老张闻言,这才放松下来,看向宽哥儿身后拿着书本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