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好几次都会产生一种错觉。

那就是他们应该认识了很久很久。

像是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那么久……

……

苏妄离开后，去见了老祖宗苏渡舟。

好在他没有闭关。

开口的第一句便是：“现在该你帮我了。”

苏渡舟的消息灵通，也早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不由感慨道：

“这姓季的男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当年楼清霜就救过一个叫季乘的男人。

好在苏妄聪明，通过他的计策将这个男人送的远远的，可惜没能死在妖兽潮里。

“这个季临渊是他的后代？”

苏妄摇头：“我不知道。”

苏渡舟：“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苏妄一脸讨好道：“老祖，不如你出手杀了他？”

苏渡舟嫌弃脸：“胜之不武，我对一个娃娃出手。”

苏妄戳穿道：“那你当年不是也对季乘下手了，还差一个季临渊吗？”

苏渡舟：“说得好像也是啊。”

“老祖，拜托了。”

“我考虑考虑。”

还没等苏渡舟考虑清楚，重伤刚刚恢复的季临渊再次半夜遭受到了袭击。

而现场留下的剑痕和佩剑都是苏妄的。

好大一口锅掉下来。

苏妄还想着弄死这小子，季临渊就已经先设局了。

好巧不巧，夏知燃的父亲夏还山长老负责的正是宗门执法堂这一块，苏妄落到了他的手上。

执法堂内。

众人齐聚。

苏妄的掌门父亲苏鹤年因为避嫌不能来。

夏还山坐在上首处，左侧依次是夏还水、夏知燃，以及两个执法弟子。

右侧便是受害者季临渊。

而作为凶手的苏妄很不幸的被两个弟子压在正中间。

夏还山朗声道：

“苏妄，你意图杀害我们宗门客人，可认罪？”

“我是冤枉的。”苏妄呼喊了一声。

但是无济于事。

视线在堂上循环了一圈，落在季临渊脸上时，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浅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要不是九转轮回镜在自己手里。

苏妄都要怀疑这厮是不是也有之前的所有记忆。

夏还山冷哼了一声：“你说冤枉就是冤枉的，证据呢？”

又指了指季临渊。

“他房间里可是留下你的剑痕以及一把佩剑。”

苏妄重新组织语言：

“我的佩剑有好几把，现在最常用的是青霜剑，那把长剑早就空置一年多，什么时候丢的我也不清楚。”

“至于剑痕，咱们宗门里修习清啸剑法的多的是，又不止我一个，怎么能算是证据？”

说完还露出一个无辜又腼腆的微笑。

夏还山瞪着如牛般的大眼睛。

嗓子粗犷的吼道：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你说佩剑丢了就丢了？谁相信啊！”

苏妄叹了一口气。

“我和季临渊没有仇没有怨的，我干什么要杀他？”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季临渊缓缓开口了。

“苏兄，我住在这里疗养的半个月听说了很多事，知道你对夏仙子情根深种。”

说罢又看向夏知燃，深情款款道：“我也不掩饰自己，当初夏仙子救了我的那一刻，我便喜欢上了她。”

他视线又缓缓转向苏妄，一针见血道：

“因为嫉妒，所以你想要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