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秦子澈这个家伙...
他成功了!
他成功地推倒了三秦山,他成功地引爆了多座天宫,他成功地把绝大多数的人赶进了北方的那片冻土,可是这一切的结果,好似并非是他所求的东西。
在那副铁面具之下,已无人能猜得透他的心思了。
即便是赵璇...
也不行了!
这位加速沉沦的光之子,正在变得失控,正在变得危险。
(太阿宫废墟...)
按理来讲,当节气入了秋,就不该这么闷热了,可是随着那阵阵热浪席卷,即便山上的日头快要落去了,还是把他们热得够呛。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肉嘟嘟的胖子,那一身的汗珠,可谓是颗颗分明。
闷热...
躁动...
这里是大丽古城的废墟,更是太阿宫的原罪。
在奇点闪爆尚未发生之前,那座被阳光所沐浴在金色麦田里的天宫,是那般的圣洁,是那般的不可被亵渎。
它虽是太古时期的铸造厂,可有一说一,每当晚霞披挂,它的确是对得起它的那份独一无二的名讳的。
黄金宫...
是啊,金色的晚霞,再搭配上被晚霞所映照着的金色穹顶,以及身旁伴生着的金色麦浪,黄金宫这三个字,当真用词贴切。
只可惜啊,当年的那场入侵,毁了一切!
黎振(抱怨):“真他(妈)的晦气...”
一脚踢飞一颗早已被风化掉的颅骨,黎振这胖子不免抱怨了一句。
黎娇(打趣):“黎胖子,我们可没逼着你来,是你自己非得凑这个热闹的,咋,这可就受不了了?”
黎振(辩解):“哎哎哎...我说黎娇,你可别当着秦先生的面瞎说啊,我啥时候说受不了了?”
黎娇:“嘻嘻...”
很显然,黎娇这个女人,是真的喜欢打趣黎振家伙啊。
或许这般的打趣,是她们这群九黎后裔唯一的快乐之道吧...
而就在这时...
秦子澈回来了。
他依旧戴着他的那副铁面具,让人根本就读不出他的表情,猜不透他的想法。
秦子澈:“下去的路我已经找到了,随后你们三个守好这里,发生天大的事情,都不可影响到我,明白了吗?”
铁面具之下的他,声音近乎空洞,让人察觉不到丝毫的情感波动,就好似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灵魂为之放空了一般。
黎娇:“是!”
黎振:“放心吧秦先生!”
黎峥:“属下明白!”
随后...
便看见秦子澈凌虚随手一抓,原本完整的空间,经他这么一抓,竟瞬间被他撕开了一道口子,而随着裂隙内的血肉反复蠕动翻涌,直至那根令人作呕的触须如毒蛇吐信般的探了出来。
稍微一个翻转,这才露出了真容。
是一枚小小的令?
可千万别小瞧了它,如果这枚令让懂行的人瞧见了,说是会引发第三次黑潮,怕是也不足为奇。
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一块寻常的物件儿!
神火令(阳)!
这么说吧,如果当年三秦山之战,蓉月能拿到秦子澈手中的这枚神火令(阳)的话,那么其最终的战果,肯定不是今时今日的这般。
毕竟此令本就是阴阳,而当年她手中的那枚神火令(阴),还不足以扭转必败之局势。
而如若将阴阳合而为一的话...
那么它之名,足以贯穿古今!
那是一件足以和女娲的补天石齐名的东西,伏羲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