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若霜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半推半就的给她赔了礼,只说自己是糊涂了才会口不择言,求秦王和她宽恕。
秦禹寒对于这种无聊的后院事儿看一眼都嫌麻烦,柳凝歌则端出姐姐的身份,当着丫鬟的面‘核善’的教育了她一顿,随后便推着王爷,施施然离开。
柳若霜长袖下的手紧紧握着,几乎要攥出鲜血。
柳凝歌!不管你对王爷使了什么迷魂计,秦王妃的位置,我迟早都会夺过来!
深吸一口气,她调整好汹涌的情绪,又变成了那个温婉识大体的相府四小姐。
想要对付那贱人,根本用不着她出手,府里有的是可以利用的蠢货!
……
品兰苑——
姜淑刚喝下一碗驱寒汤,额头依旧烧的滚烫,柳迎春紧紧握着她的手,哭的如丧考妣:“母亲,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啊!”
她嚎的正来劲,门外的丫鬟低头走了进来:“大小姐,四小姐来了,说是要见您。”
“那贱蹄子来做什么,落尽下石么!”
她和柳若霜一向不和睦,平常见面连话都很少说,这个时候过来,除了看她笑话还能是什么。
丫鬟吓得跪在了地上:“奴婢也不清楚,只是看到四小姐手里拿着许多补品,应该是来探望夫人的。”
“探望?她应该巴不得我们母女二人早点死。”柳迎春一把抹去了脸上的泪痕,“带她去厢房等我,我倒要看看她打的什么主意!”
“是。”
柳若霜被丫鬟带去了旁边的厢房,等了足足半个时辰,柳迎春才姗姗来迟,看她整洁的衣衫和满头朱钗,应该是刻意梳妆打扮过。
“大姐来了,母亲身子如何了?”即便等了这么久,柳若霜依旧保持着温和的态度。
“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有话直说!”柳迎春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嫡女架子。
“大姐,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深的敌意,但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姐姐看待。”
“得了吧,少来这套,你平日里最擅长在父亲面前装柔弱,比我这个嫡女还要受宠。现在来这里演姐妹情深给谁看。”
柳迎春像是吃了火药似的,态度十分恶劣。
若是以往,柳若霜定然依旧笑里藏刀,可如今却突然哭了出来,泪眼婆娑的,如同里面躺着的是她生母一般。
“嫡母向来待我亲善,看着母亲受难,我心里难受的要命,今晨特意去找二姐姐,想让她一起去求求父亲,哪知、哪知道……”
“怎么了?那贱人不肯是不是?”柳迎春冷嗤一声,“她这个蛇蝎女人!我也不需要她求情,至于你也少装好人。”
“大姐姐你误会我,我没有怨言,可是二姐姐不仅不肯,还给了我一个耳光,说了些难听话,”柳若霜一边说着一遍将头转过去,故意露出脸上的巴掌印,“二姐姐如今身份尊贵,俨然将自己当成丞相府的主人了。”
“什么!这个下贱胚子!嫡母嫡姐都还活着,轮得着她作威作福!”柳迎春果然大怒,看着她的脸颊红痕不像作假,心里不由得更加恼怒。
倒不是替这个四妹妹鸣不平,而是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柳若霜继续拱火,看似劝架,实则巴望不得这个蠢货上头:“你知道府上我与二姐姐关系最好,今日不过提了一嘴求情的事情,她便打了我。霜儿是真的感到害怕,她这是恨毒了母亲与大姐姐你啊。”
“她样样都不如我,如今小人得势,自然恨我,”大姐紧握着拳头,想起昨日种种,心中对柳凝歌的杀意几乎是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