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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补牙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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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全安去哪里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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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修安犹豫了一下,“我在镇子口茶馆歇脚时,听到旁边桌几个人闲聊。说最近运河码头不太平,有几艘货船夜里被查了,扣了一批‘私货’。押货的人跑了,现在漕帮和官府都在找人。”

陈越抬眼:“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两天。”修安道,“茶馆那人说得含糊,但我听那意思,扣的货里……有盐。”

盐。

又是盐。

陈越忽然有种预感。全安的失踪,和码头上被扣的私货,会不会有关联?

“修安,”他站起身,“你再去趟杨柳青镇,别进豆腐坊,就在镇子周围转转,尤其是码头附近。看看有没有生面孔,有没有人也在打听全安。”

修安点头:“明白。”

“小心点。”陈越叮嘱,“别暴露,安全第一。”

修安咧嘴笑了:“大人放心,我跟张猛学过几手,跑得快。”

他转身下楼,脚步声轻快。

陈越重新坐下,盯着桌上那几片柴胡和黄芩。

全安在躲。躲李广,躲盐商,可能也在躲漕帮。

但他留下了线索。那句“牙齿疼久了,得找对大夫”,是什么意思?

陈越闭上眼睛,回忆太医院里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年轻太医。全安话不多,做事仔细,许冠阳骂他时他也只是躬身听着。有一次陈越配药缺一味冰片,还是全安默默从自己药箱里拿给他的。

这样的人,会带着一本能要很多人命的黑账,躲到哪里去?

他忽然睁开眼。

牙齿疼久了……

牙疼。

他站起身,走到多宝阁前,从最下层取出一个木匣。打开,里面是几本手札——是他穿越这大半年来,记录的各种牙科病例、药材笔记、器械草图。

他翻到其中一页。

上面记着一段话:“牙痛之因,或为风火,或为虚损。然有患者,牙痛久治不愈,实非齿病,乃‘心火郁结’,需疏肝解郁,而非拔牙止痛。”

这是他在太医院时,听一位老太医讲的案例。

心火郁结。

全安留那句话,是不是在暗示,他现在的处境就像“牙疼”,表面问题是被人追捕,但根本原因……是别的?

陈越合上手札。

他需要更多信息。

……

傍晚,牙行打烊后,陈越换了身便服,从后门出去。

他独自一人往城南走。

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僻静胡同。胡同尽头有间不起眼的药铺,门脸陈旧,招牌上写着“济世堂”三个字,漆都剥落了。

陈越推门进去。

药铺里光线昏暗,柜台上点着盏油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戴着眼镜称药,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一眼。

“陈小哥?”老者放下戥子,“稀客啊。牙行生意那么红火,还有空来我这小铺子?”

陈越拱手:“周老,我来抓几味药。”

周老是京城有名的民间大夫,医术好,嘴也严。陈越刚穿越时,对这时候的药材不熟,常来这儿请教,两人算有交情。

“抓什么?”周老拿起药方纸。

“柴胡三钱,黄芩两钱,茯苓四钱,薄荷一钱。”陈越报完,顿了顿,“再加一味……远志。”

周老一边抓药,一边瞥了他一眼:“疏肝解郁,宁心安神。陈小哥最近心里有事?”

“有个朋友,睡不好。”陈越含糊道。

周老不再问,熟练地包好药,用草绳扎紧:“承惠,八十文。”

陈越付了钱,却没走。

“周老,”他压低声音,“跟您打听个人。太医院有个太医叫全安,您听说过吗?”

周老动作停了停,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全安……许冠阳那个徒弟?”

“对。”

“那孩子啊,”周老重新戴上眼镜,眼神有点复杂,“性子闷,但心细。以前常来我这儿买药材边角料,说是练手配药。有次我问他,太医院什么好药没有,干嘛来我这儿买次货。他说……”

周老回忆了一下:“他说,‘好药都记在账上,次货才能自己琢磨’。”

陈越心里一动。

好药都记在账上。

全安这话,是不是在暗示太医院的药材采购有问题?

“他最近来过吗?”陈越问。

周老摇头:“有小半年没见了。不过……”他犹豫了一下,“上个月底,有天晚上快打烊时,有人来敲门,说要买‘安神散’。我开门一看,是个戴斗笠的年轻人,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我给他配了药,他付钱时,我瞥见他虎口有块小疤——全安那孩子,虎口也有块疤,是小时候煎药烫的。”

陈越身体前倾:“是他?”

“我不敢确定。”周老道,“但那身形,那声音,像。他拿了药就走,匆匆忙忙的,像是怕人看见。”

“他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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