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顾忌夏锦瑟的身份,她早就发火了!可现在只能看夏锦瑟的脸色,简直是太憋屈。
“这会知道说是本王妃的父母了?”
夏锦瑟眼神一凛,冷冷道:“可你们哪点像为人父母的样子?”
啪一声,一堆纸片重重的砸在夏延修面前,红红白白撒的如同天女散花,夏锦瑟冷声道:“自己好好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夏延修被砸的想发火,可捡起一看,立马就心虚了。
“打着我景和园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贪财的连脸面都不要了吗?认识的知道你是当朝左相,不认识的还以为你是下三滥的混混骗子!”
追云撇撇嘴道:“王爷说,夏相这是损害了晋王府的名声,让夏相拿个说法。不然王爷明日就去禀告皇上,让皇上来秉公处置!”
“千万不要啊!”夏延修一听,慌了,“微臣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些欠条哪里来的?”
夏延修颤抖着手,仿佛第一次见,哆嗦好半天才盯着赵氏,怒的冲着她劈头盖脸的打去:“说,是不是你捣的鬼?这些礼单欠条到底怎么回事?”
没想到夏锦瑟直接找上门来,半点不给他面子,九王爷还要去禀告皇上,他吓到了。
不就是大婚收礼吗,谁家都正常,怎么到他这里就出事了?
赵氏被打的不敢承认,捂着头嚎叫:“老爷,不是妾身,妾身也不知道啊!一定是吴管家!家里的事都让他去办的,肯定是吴管家乱来……”
“来人,去把吴管家叫来!”
夏延修装模作样的吼出一句,夏锦瑟就冷冷道:“够了!这么推卸责任有意思吗?夏相身为一家之主,竟然会不知道这件事,你是瞎了还是聋了?连个家都管不好,还当什么左相?趁早跟皇上辞官,省的祸国殃民!”
一声声的斥责,仿佛父女关系颠倒了,夏延修听得憋屈又耻辱,可事实摆在眼前。他若敢发火,明天九王爷就会进宫告状,他可吃罪
不起!
“锦瑟……为父真是不知啊!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追究有什么用呢?”
夏延修只能忍着气,憋屈的说道:“为父定然会重罚这些人,给你一个交代的,若是你今天回来就为这事,那为父给你道歉,如何?”
追云呵呵一声:“夏相这是道歉的口气吗?”
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夏锦瑟是懒得给他废话了,直接冷冷道:“道歉什么的就不必了,坑了我景和园和晋王府的名声,夏相打算如何赔偿?”
又是赔偿?
夏延修一听到赔偿两个字,就知道自己又要舍财了。
可这次他当真理亏,还因为灵堂和疫病的事,小辫子被夏锦瑟捏在手里,不得不低头。
“好!这事是为父失察,为父愿意赔偿,将晋王府客人的所有礼钱都送回去,王妃可满意?”夏延修说完,心都在滴血,好容易有了点进账,还没焐热呢,这下又没了。
“光是退回去就完了吗?”夏锦瑟慢悠悠的道,“毁了我和王爷的声誉,夏相居然只赔点礼钱,我看还是不用了。追云,恶意毁坏皇室成员的声誉,借此坑蒙拐骗的,我大庆律法如何判?”
追云立即道:“回王妃,其罪当斩!”
夏锦瑟点点头,嗯了一声:“行,将此事报到京兆府,让江大人来断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