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就知道是这样,无双,你就是太为别人着想了。”夏锦瑟也无奈,纪无双不愿意说,也是怕连累纪霄,虽然情有可原,二人也是受害者,但毕竟两人共处一室也是事实。
林千亦听得似懂非懂,但也大致知道纪无双这些天的确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但她相信纪无双事出有因,更信她的人品,只想着如何解决这件事。
按照大庆的礼教来说,除非是夫妻,再不然也得是未婚夫妇,不然男女共处一室还过了夜,对女方名节就是受损。民间偶尔有发生这种事,一贯的处理方法,就让女子绞了发去当姑子,若是查证了淫.乱,还要被浸猪笼。
纪无双和纪霄这样,除非能成亲,可两家门不当户不对,侯府肯定是不会愿意的。且如果让纪霄因此娶纪无双,也不见得他就会高兴,明明是救人,平白背了个不好的名声,才是冤枉了他。
纪无双叹息一声:“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等过阵子风头淡了,也就没事了。”
见她这样,夏锦瑟和林千亦也不知道如何劝她,只能先去看看文氏的病情。
文氏这些天茶饭不思,夜不能眠,纪子墨正在伺候她汤药,见夏锦瑟来了连忙让开。夏锦瑟给文氏做了检查,身体上的确没有病,只能让她不要想那么多,清者自清,不要在意外人的闲言碎语。
但文氏似乎听不进去,只唉声叹气,夏锦瑟知道事情不解决,文氏的病情只怕也好不了。想了想,只能给她留了一些安眠药,再开了一些调理胃口的,叮嘱了纪子墨服用方法,好歹让文氏能吃能睡,别熬坏了身体。
“是,我记下了,多谢王妃。”纪子墨客客气气的道。
纪宏伯也来了,感谢夏锦瑟又跑一趟,夏锦瑟忽然想起什么,问他:“世子,我想请问,这些天宫里可有旨意下来,让世子升迁的,或者褒奖赏赐之类的?”
元庆帝之前说了,将纪无双的委屈折算成他父母的赏赐,按理说好处就该落在纪宏伯夫妇身上。可若是皇上有了旨意,为何侯府内的人还对他这般不尊重?
难道是更嫉妒了?
谁知,纪宏伯却惊讶道:“平白无故的,宫里怎么会有赏赐?王妃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哦,或许是吧。”夏锦瑟没有说,但心里纳闷了。
这些天了,难道皇上的承诺还没有兑现吗?
给文氏看了病,夏锦瑟和林千亦正要离开,纪子墨准备送二人出门,迎面又来了两个人。
张氏和蒙氏依旧结伴,仿佛连体婴一样,走到哪儿都分不开。
两人见夏锦瑟也在,顿时笑道:“原来王妃也来了啊,正好,我们来找大哥大嫂商量一件事的,王妃若是有空,不妨留下来听听,也好帮无双拿个主意。”
一看这二人就不怀好意,夏锦瑟和林千亦倒不慌走了。
张氏和蒙氏进了屋,先给纪宏伯行礼,倒也装模作样的挺客气。文氏见二人来了,挣扎着要起身,还是纪宏伯让她靠着就行,反正一家人,不用讲那么多规矩。
“对,大嫂不用客气,我们来也是有好消息要给你商量的。”
张氏一张圆脸,笑的宛如花儿一样,一身绿菊花带粉底的锦缎襦裙绣着金线,显得格外富态。鬓边插了一朵金片打造的芙蓉花,手腕上一只翠玉镯,将她身为侯府二房奶奶的气度显露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