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霜霜的死劫已经到了?
陡然间,她想到骆砚舟的武功自带毒性,难道症结就在这里?
霜霜此刻是不是已经中毒了?
念及此,她心头骤紧,不顾一切冲到明月面前,声音里满是忐忑、焦灼与害怕,惊慌失措地开口:“你刚才说的证据……是不是代表……代表……”
明月抬眸,对上这位美艳妇人满眼的惶急与担忧。
哪怕她语无伦次、断断续续,明月也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没有半分隐瞒,直言道:“没错,和你想的一样。”
“骆宁霜确实已经中毒,他这套带毒的武功传承,来自聂小美的秘籍。”
“虽然只是半步残缺的心法,但也十分霸道。”
“平时只要与他交手,他若有意,便能借着招式,将毒渡入对方体内。”
“而且这种毒无色无味,中此毒者不会有任何察觉。”
“待毒发便会心脏骤停而亡,让人看不出半点异样,只会以为是意外身故。”
周遭众人听完明月的话,瞬间炸开。
原来只要和骆砚舟交过手,就有可能被暗中下毒。
人群里顿时一片恐慌,因为有不少人都和骆砚舟有过交手。
一想到自己可能也,已身中此毒,不由得心头发慌发凉。
一时间,现场躁动不安。
就在这时,明月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不出意外的话,骆宁霜此刻已经中毒,时日无多。”
墨朝雪本就处在,崩溃边缘,方才听到“无色无味”“心脏骤停”几个字眼时,已如重锤砸在心上。
此刻再听到这些,双腿一软,径直跌坐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而这些话如惊雷炸响,全场轰然哗然,惊呼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猛地转头,目光齐刷刷投向人群中独自站立的骆宁霜。
只见她明明是十八九岁,正当盛放的年纪。
本该鲜活明媚,可面上却一片漠然。
微风轻轻拂过,扬起她鬓边几缕发丝,身形单薄纤细,眼神沉静无波,仿佛那个时日无多、即将走向死亡的人,与自己毫无干系。
此刻的骆宁霜面上平静无波,心底却早已翻涌成海。
原来她早已中毒,原来她快死了。
不过凭什么?老天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偏偏要死在自己最恨的,两个人手里?
她可以接受,任何方式的死亡。
唯独不能接受死在他们手中,那样她会死不瞑目的。
若不是他们,她的生活不会是这个样子,妈妈也不会孤苦伶仃。
这都是他们的错,为什么死的是我?为什么?这不公平!
正在她满心愤恨时,脑海中忽然响起明月那句“她们就是证据”。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妈妈也和自己一样了?
不,不能。
她不在乎自己要不要死,她只在乎妈妈。
当年妈妈本可以离开骆家,就是为了保护她,才一直留在这里。
她死不死都无所谓,只要母亲好好活着。
可方才那句话,让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妈妈也出事了?
就在她沉思时,一声凄厉的哭喊骤然响起:“不!不会的!我的女儿不会死的!”
骆宁霜瞬间抬眼,看见妈妈跌坐在地,崩溃大哭。
她刚想走过去,下一瞬,她就看见妈妈猛地起身,朝聂小美冲过去,嘶声怒喊:“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女儿若有半点差池,我定要你们三个给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