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司空家主，被她说的气血翻涌，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

他眼神通红，而明月的声音还在继续：“就你们这些态度，还想让我救人？救你们大爷！”

“你当我是如来佛祖，在这给你普度众生心怀天下的吗？”

“姑奶奶想救谁就救谁，你管得着吗。”

“而现在他们落到这般下场，全是你们上梁不正下梁歪。”

“是你们司空家积攒下来的报应。”

话音刚落，司空老家主，猛地双目圆睁，气血猛然翻涌直冲头顶，当场昏晕倒地。

司空家众人，慌忙上前呼喊搀扶。

而明月站在原地，漠然冷眼旁观。

一旁先前被踹翻在地的司空青，见状心头骤然紧绷。

他抬眼惶恐看向明月，眼神里全是惊慌。

而明月看到他的眼神，声音清冷平缓：“未曾学艺先学礼，未曾习武先修心；有术无道止于技，有道有术方为武。”

“术易得，道难修，为武之道，当先治心。”

“连这些道理都不懂，连本心都把持不住的崽种。”

“还妄想成为武道第一人，你也配！”

话音落下瞬间，司空青猛地抬眼震惊看向明月。

他心底莫名涌上，浓重的荒谬感，仿佛自己所有心思。

隐秘念头在对方眼前展露无遗，半点遮掩不住。

他满心茫然费解，实在想不通事情为何演变成这般模样，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而一旁墨惊尘望着，狼狈瘫在地上的司空青。

他的神色平静淡然，暗自回想过往种种。

两年前司家宴会上，司空影拿来的酒水暗藏问题。

他是知道的，但是却一声不吭，毫不犹豫将酒递到自己手中。

之后自己饮酒中招身体不适，途中遭遇埋伏暗算。

而司空青当时赶过去，本意压根不是特意救人，只是在一旁冷眼观望事态进展，但是没有想到被牵连误伤。

从此双手受伤，再也无法修炼武道，说到底便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倘若后来没有遇上明月，他多半早就熬不下去草草了结余生。

想到这里，墨惊尘神色更加平静。

而一旁墨老爷子脸色阴沉，冷哼一声。

他听明白了明月话里的意思，一瞬间弄清所有事情。

他早就清楚司空青，不是什么好玩意，当年那件事他肯定知情，不然不会那么巧早早赶到现场。

这就是个心思阴暗的家伙，事事推着司空影冲到前面出头。

自己躲在暗处谋划算计，坐等收获好处。

如今落到这般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其他人没能完全听懂，明月话里暗藏的内情，但有些话他们都听明白了。

众人心里都不由得心生惶恐。

他们各家跟司空家差不多，这些年为了争抢功法秘籍、谋取家族私利，或多或少都做过损害别人的事情。

要是世间真的讲究因果报应，那他们该怎么办？

难道要从现在开始多做善事，抵消身上的孽障吗？

除此之外，众人心里还有更大的担忧。

方才明月摆明态度，不肯帮司空家修改秘籍。

那会不会因为司空家这件事，牵连到他们各家。

也不肯帮他们修改秘籍了？

他们一想到明月有可能，彻底拒绝帮所有家族改秘籍，就很是难受。

毕竟据他们所知，叶家的叶楚潇，就是因为和明月交好。

明月便出手帮叶家，改良了武学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