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雪伤心地摇头:“不行的阿执,我爱的人是你表哥,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季执听了,没有反驳她的话,而是道:
“阿雪,像你这样漂亮美丽又心灵纯洁的女子,再多爱一个人也没什么关系。”
“我相信表哥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会祝福我们的。”季执注视着桑雪的眼睛,深情地说:“比起给他守寡,我相信表哥更希望你能够永远不再孤单”
想到傅京年临终前说的话,她希望她能够永远快乐无忧。
沉默几秒,桑雪哭着点了点头。
“我答应做你的妻子,阿执。”
就这样,季执成了桑雪的第二任老公。
又一次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季执果然没有誓言。
他对她很好,他的好不比傅京年差半分。
虽然他和傅京年没差几分,但他比傅京年多了几分少年才会有的活泼。
当桑雪在应天宗待得无聊时,他会带她云游四海。
他们看冰川河流,还有漫山遍野的桔梗花。
桔梗花的花语是无尽的爱,无悔的爱。
在花丛中,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桑雪望着天空,笑容灿烂。
京年,我做到了。
我很快乐,也没有忧愁。
季执也来到了渡劫期。
就在桑雪和季执即将飞升,继续做一对幸福道侣时,老天又出来搞破坏了。
天空一声巨响,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桑雪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味道。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院外。
发现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陌生。
道路上到处都是没有腿就会跑的怪物,人类手里拿着她看不懂的小怪物在对着空气说话。
更吓人的是,小怪物还会回应人类的说话。
一切的一切,让桑雪充满了陌生。
当她试着调动灵力起飞时,发现自己的体内再次空空如也,根本飞不起来。
她的灵力没有了。
她又变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桑雪还来不及茫然,突然发现自己的第二任丈夫不见了。
她又回到那个白色的房间里,逢人就问:
“你们见到阿执了吗?他是我的丈夫。”
可是没有人能够回答她。
他们都不认识她的丈夫。
在周围人的科普下,桑雪才认清了一个现实。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她完全不熟悉的世界。
这里的人称之为现代。
现代世界中,人类生活变得更加便利了,那些她看不懂的小怪物和大怪物,是这些人类离不开的法宝。
这里的人,普遍年龄在七十岁左右,没有谁能够永生。
这里也没有她的丈夫。
就在桑雪陷入沮丧中时,病房门被打开了。
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奇装异服但相貌十分英俊的少年。
黑发黑眸,眼眸狭长锋利,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盗土匪气息。
是一个跟她的两任丈夫都不太一样的人。
“我叫靳野,看到你晕在马路上顺手就把你救起来了。”
桑雪胆怯开口:“……恩人,谢谢你救了我。”
“恩人?”
靳野挑眉:“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土的称呼。”
“你以后叫我野哥就行。”
“野哥。”桑雪从善如流地改口。
野哥是个富二代,也见过不少美女。
按理来说不应该会轻易动心,可是见鬼了。
捡来的这个说话古里古怪的女孩,却让他处处移不开眼。
桑雪在这个世界没有身份证也没有家人,想要好好生存下去,只能依靠靳野。
因此面对靳野的告白,她犹犹豫豫胆胆怯怯抖抖索索地答应了。
和靳野在一起后,生活堪称惊心动魄。
他会带她去玩让人头晕目眩的过山车大摆锤,还会带她漂流以及去海上玩游艇。
虽然桑雪从前打过鱼,也当过仙人,可生活还没有这么刺激过。
靳野看起来很凶,但处处透露着对她的照顾。
久而久之,桑雪也接受了这个狂野不羁的少年。
当两人都满足了现代合法年龄时,桑雪和靳野领证了。
他们在巴厘岛举行了浪漫的婚礼。
靳野深深的爱着自己的小妻子,并且为她着迷。
晚上,豪华大酒店。
两人开始了激烈的生命大和谐。
和谐过后,靳野捧着桑雪的脸蛋亲了又亲。
“老婆,你好香啊。”
桑雪被他舔得一脸口水,嫌弃地别过脸。
靳野没把嫌弃当回事,只觉得是他和桑雪之间的小情趣。
可是深夜,两人同床共枕,他听到他的小妻子不安稳地扒着被角喊京年和阿执的时候,这个觉他睡不下去了。
看着小妻子不安稳的睡容,他安慰自己,可能是做噩梦了。
噩梦里的坏人狂徒,应该不是什么旧情人。
可当两人同床共枕了一星期,桑雪叫了五百五十次京年和九百九十次阿执的时候,靳野再也不野了。
他没有办法再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噩梦。
深夜之中,忍无可忍的他把桑雪摇醒,双眼猩红地看着她。
“说!京年和阿执是谁?!”
桑雪一愣,随后大惊失色。
“你、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看到她如此拙劣的表演,靳野满心冰冷,自嘲地笑了笑。
“他们是你的旧情人还是新欢?告诉我。”
桑雪还想掩饰几下,却被靳野粗暴打断:“说实话,不准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