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嫌我丑还不要雪狼?蓝玉连夜买麻袋和马鞭

后方北疆老卒全压住头。

有人咬住嘴唇,还是没压住笑声。

蓝玉抱着木盒,手掌在盒盖上压了两回。

北疆战神看着李景隆那身红披风,鼻子里又哼了一声。

李景隆慢悠悠起身。

“凉国公,小殿下胆子小。雪狼先替他收着。”

蓝玉把盒盖合上。

“老子长得怎么了?老子打仗靠刀。”

他退开两步,招来一名缺了两根手指的老卒。

老卒走近。

蓝玉压低嗓子。

“去市集买两条粗麻袋,再弄几根泡水的马鞭。”

老卒抬头。

“国公爷,您要做什么?”

“军校开课那夜,摸进李九江的房里。”

蓝玉瞥向李景隆。

“麻袋套上,抽他几鞭。留口气。”

老卒低头应下,转身回队。

朱元璋站在一旁,胡子乱翘。

“这群杀才。”

朱雄英抱着手,看向铜箱边的几位边将。

五口铜箱贴满封条。

刚才还各掌一方边军的人,如今围着朱文域争得起劲。

这比说几句忠心话更实在。

朱棣提着木匣走来。

他朝朱雄英拱手。

“太孙。”

木匣打开。

里面躺着一方枣木印。

木纹发暗,边角留着雷火烧过的痕迹。

“北平没什么好东西。这方印留给文域压字帖。”

朱棣说完,看了李景隆一眼。

“比不上曹国公的西域家底厚。”

李景隆捏住披风边角。

这句话,还在冲着贡金账来。

徐辉祖随后上前,递来一块南洋暖玉。

“玉能养人,给小殿下留着。”

沐春解下腰间虎骨牌。

那是云南军中传下来的旧物。

“臣常年在外,身边没带多少东西。这块牌跟臣走过几场仗,给小殿下压箱。”

朱樉回头朝站台喊了一嗓子。

“把东西抬来!”

两名亲兵抬着半人高的赤红珊瑚走来。

珊瑚枝杈铺开,红得扎眼。

朱棡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取下腕上的黑檀木珠串。

“澳洲带回来的。木头压过海风,也压过盐潮,给文域留个念头。”

内侍搬来黄铜盘。

暖玉压着虎骨牌。

天珠挨着白玉雪狼。

赤红珊瑚摆不进盘中,只能放在盘旁。

朱文域伸着手,还想去抓。

朱雄英走下台阶,从李景隆怀里接过儿子。

孩子左手攥着一颗天珠,右手抓着白玉雪狼,脖子上还挂着朱棣送的枣木印。小身板被压得往前栽。

朱雄英托住他。

“诸位王叔、将军,心意孤收下了。”

他抬起手。

内侍把礼物一件件收进木匣。

“先送内库。等文域长大,再让他自己看。”

李景隆退到一边,理平披风。

蓝玉靠近两步。

“殿下,钟山军校的马厩能装多少匹马?”

“两千。”

“俺也去跟李九江一个班。”

蓝玉抬手指向李景隆。

“谁考倒数,谁扫马厩。”

李景隆掸掉护心镜上的灰。

“凉国公先把九九乘法表背熟。别到考场上,把自己的牙咬坏。”

蓝玉盯住他。

朱棣把木匣交给内侍,翻开军校章程。

“二位有力气,留到校场上用。”

众将跟着内侍往文华殿走。

大宴已经摆好。

朱雄英没有动。

他回到书案后。

朱文域被乳母抱走,手里还攥着那头白玉雪狼。孩子走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李景隆的红披风,伸手朝那边抓了抓。

李景隆站在原地,连披风都没敢乱动。

侧门开出一条缝。

蒋瓛快步进殿,双手托着一份密折。

折子外皮未用红漆,只压着两道黄蜡。

朱雄英接过密折。

蒋瓛压低声音。

“殿下,青龙发来的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