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货车行驶在路中,文仟尺闪灯准备超车,大货车急刹车的红灯忽然亮了起来,紧急亮起的红灯使得文仟尺意识到这是在逼停,猛然逼停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文仟尺敏感地意识到某种危机已经降临。
文仟尺正准备把车倒回去,后面来车把他堵了,什么意思想都不用想,文仟尺看见了英武的季祭,背负着命案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是鱼死网破,孤注一掷的策划。
这时,经历过上次遭遇的蔡鸿羽也意识到了这是在围堵文仟尺,急忙叫喊:“快跑!”
文仟尺很听话,推开车门抽身就跑,往漆黑的田野里跑,季祭刻不容缓地追了出来,文仟尺不信他跑不过他,也不管脚下踩到了什么,迅猛提速,朝田野深处奔。
后面的季祭没放弃,拼体力,他自信他的体力绝对碾压文仟尺,别看他眼下跑得快,跑得快的没后劲这是个基本常识。
时过一刻,季祭发觉大概选错了对手,黑影像黑夜里的黑豹,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越跑越快,快得像黑夜里的鬼魅,时过一刻便跑得没了踪影,季祭不得不放下脚步,不得已放弃。
。。。。。。
文仟尺狼狈不堪地摆脱了季祭的追赶,慌不择路,稻田里跑了一身稀泥烂浆。
回到城里,没敢去皮匠店,去了西后街荣光巷315号宅院,被季祭整得有家不敢回。
文仟尺在315号宅院洗了个澡,想了想顺带把衣服裤子都洗了,准备这几天就在宅院里窝着等衣裤晾干。
抽了两支烟,感觉体力透支便早早地躺了下去,睡不着翻来覆去想季祭,想蔡鸿羽,想蔡共鸣,显然这是蔡共鸣的手笔,利用了蔡鸿羽,安排季祭堵截,实施暴力。
什么人就这么确定季祭能将他送到地下吃黄土?
文仟尺点了支烟,寻思着:季祭没走,走之前把他做了,这大概是蔡贺栋的主张,他季祭正想一雪前耻,当然,没有蔡贺栋的帮助他季祭也走不了。
眼下的季祭单刀直入,正疯狂地找他,这种事防不胜防,他的麻烦事来了。
天亮以后,蔡鸿羽的电话打了过来,没料到蔡鸿羽在电话里忍不住笑,文仟尺跟着笑了起来,蔡鸿羽笑道:“昨夜跑得像狗一样。”
文仟尺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幸亏你喊得快,结果让你见笑了。”
蔡鸿羽说:“幸亏没铸成大错,想想都后怕,昨晚我一夜没睡。”
“不用紧张,真的干起来胜负难料。”
“嚯!那你还跑?”
“跑了才知道他跑不过我未必打得过我。”
“你敢跟他打?他可是散打冠军。”
“你没听说高手在民间?”
“我想见识一下你这高手高在哪?会不会只会追女人?”
文仟尺笑了笑说:“与季祭过手,季祭意在拼命不值当季祭有命案在身。至于追女人,你这么蠢的女人我都追不到,追什么女人?”
“嚯!你敢说我蠢?”
文仟尺争辩,“不蠢你跟我喝什么酒?你不知道酒后乱性?”
“我确实是蠢。”
蔡鸿羽接着说:“难怪蠢得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