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就让航仔和蒋三他们在台面下跑前跑后就够了。
我又琢磨起来,万一密码不是开业日期,怎么办?
有多少次试错机会?
看来还是要从佟瘸子这个人身上找第二个可能。
他除了赌场,还有别的命根子吗?
我想了想,觉得能算得上他"命根子"的,恐怕也就剩钱和他自己那条命了。
但能把这两样东西编成密码的,大概率是某个他觉得永远忘不掉的数字。
开业的日期,就是最顺理成章的一种。
当然,这只是赌。
江湖上混到现在,哪一步不是赌?
时间一分一秒慢慢耗过去,等到中午,航仔的消息终于弹了出来。
“野哥,你指纹纸我拿到了,我怎么给你?”
我立刻回复道:“我现在在村口这边,你出来就能看见我的车。”
“好,我这就来。”
“注意,别被人跟了。”
“嗯,我注意着的。”
放下手机,我点了一支烟,继续等待着。
差不多十来分钟,航仔骑着一辆小电驴缓缓驶了过来。
他小电驴停在我车旁,立刻拉开车门坐了上来。
然后将拿到的指纹纸递给我,同时说道:
"野哥,我问到了!赌场开业是五年前的六月十八号,我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是这个日子。而且我找到了我老板办公室的一个纪念牌,上面确实刻着丙申年六月十八日。"
"六月十八……"我在心里默念了两遍。
“还有别的情况吗?” 我继续追问。
航仔点了点头:“顺带摸出来一件事,周六晚上他要去赌场巡场,不过听说他最近身体不大舒服,有可能会提前离场,具体几点回来现在说不准。”
身体不舒服?
我心头微微一动,把这个变数记在心里。
“知道了,你继续盯着。周六之前,佟瘸子那边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没问题。”
航仔点了点头,这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也随即发动车子,一路上我都皱着眉头仔细盘算着。
原本计划借着他外出巡场,争取两个小时的行动窗口。
一旦他身子难受提早打道回府,留给我们的时间就会被狠狠压缩,说不定只剩一个小时甚至更短。
那周六的行动,必须下手更快,更干净。
我点开手机日历扫了一眼,今天才周四。
也就是说,一切顺利的话,后天就是动手的时机。
能不能拿到那株救命人参,能不能彻底把蒋三拉到我们阵营,成败就压在这这一天。
我正计划着这些事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许清禾。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乱糟糟的杂念,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面传来她软软柔柔的嗓音,带着一点打趣的调调:
“在干嘛呢?老公。”
就这一声称呼,直接让我浑身一个激灵。
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一晚暧昧纠缠的画面。
说实话,很多细节我都记不太真切了。
倒不是她哪里不好,只是整件事来得太过突然,像一场不真实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