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时机成熟,便对我儿痛下杀手取而代之,之后靠着易容术顶替了我儿的身份,一直伪装至今。”
说到此处,睿王眼眶泛红,满心都是自责,声音哽咽不已。
“这么多年,我竟然半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儿子早就被人顶替了......都怪我,是我糊涂,是我该死,我对不起昀朗,是我害死了他。”
昀朗?
明公子。
叶琼把这名字各去掉一边,好家伙,可不就是明嘛。
她眉头狠狠皱起。
“你是说,你府上那位假儿子会易容术?”
睿王点头。
“没错,他靠着易容伪装成我儿子的模样,我竟然半分异样没有察觉,是......是我对不起昀朗。”
叶琼听完,神色沉了下来,指尖微微攥紧。
“难怪我派人拿着画像搜遍了整座京城,四处追查,始终找不到这明公子的任何踪迹,原来是身怀易容的本事,倒是好手段。”
端王本想刻薄两句的,结果瞧见睿王哭得稀里哗啦,默默的把那句‘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要你有何用’给咽了下去,难得良心发现,开口安抚了两句。
“这事倒也不能怪你,毕竟你们一直在封地,你儿子独自留在京城,你们父子俩这么长时间不见面,那你儿子被人冒充,你认不出来,这不是很正常吗?”
“毕竟不是谁都像本王一样爱女如命,便是我闺女化成灰,我也是能认出她的。”
太上皇有些听不下去了。
“你要不还是少说两句吧,你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干,你就去院子里赏赏月,数数星星。”
没看见你说完,睿王寻死的念头都有了吗?
端王一点没听出皇兄的言外之意,一脸认真的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我不爱赏月,也不爱数星星。”
“我在这待的挺好的。”
太上皇:“......”
算了,爱咋咋地吧。
叶琼思索了片刻,继续问道。
“那你记得你那假儿子喊爹的那黑衣人长什么样子吗?”
睿王缓缓摇头,神色还带着几分无力。
“那人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真实面容,我也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叶琼在听到对方戴着面具时,就已经大致猜到了那人是谁了。
能干出换了别人儿子这事,除了那老东西手底下那群缺德的,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这么丧心病狂。
她抬手从袖子取出一张画像,展开递到睿王面前。
“那你瞧瞧,那天晚上你瞧见的戴着面具的黑衣人,身形是不是大致如同画上这人?”
睿王目光落在画像上那名戴着面具的男子身上时,瞳孔骤然一缩,身子都微微一震,满脸震惊地接过画像仔细打量。
“就是他,那晚的黑衣人身形简直和他如出一辙,虽说面具样式不太一样,但那身形体态我绝不会认错。”
他满脸疑惑抬头看向叶琼。
“郡主怎会认识此人?”
一旁已经喝上茶的端王,听到对方的称呼,抿了口茶,慢悠悠开口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