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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色:魔君的寻爱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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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止卷 第22章 练练槐安(七)(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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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溪桥长长地舒了口气,盘起腿坐在原处,先稍微调息一下。如今还不算太晚,风不是特别冷,真到了半夜就该冻得人睡不着了,还是该仔细找找自己的住处、好好回去睡觉才行。

从前内力薄弱的时候,住在一间又不避暑又不保暖的小破房子里,她都不知道冬日和半夜自己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逢桐,也就只有逢桐能和她彼此取暖。

逢桐是她的唯一了,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他,即便是用这条命,或者……这张皮。

调息完毕,越溪桥睁开眼时,见眼前是方才见过的袍衫,便有些发愣地仰起头。

方才还在剥皮的男人正摇着手中的折扇垂眸看她,月光下的神情看不出喜怒,他那面具和双眼似乎都像是会发光一样。

越溪桥舔了舔唇,快速思虑完后决定先发制人,于是立马站起来拍着屁股说:“我本没想偷窥你做事,都是那个姓南的,是他强拉着我去看你的,我又没办法动用内力,所以没甩开他。”

付惜景眯着眼,似乎在笑:“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我真的不想违抗你的任何命令、不想给你带来麻烦,可如果有别人轻易就能控制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他用逢桐威胁我,我,我反抗不起。”她说着说着语气就弱了,慢慢垂下了头,“我真的会……听话的,我一定会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做的,我一定什么都不做。”

小姑娘深深垂着头,语气也是诚惶诚恐的样子,付惜景却一时看不出她究竟是真的惶恐,还是只是在他面前装。

他便依如往常一般和声细气地道:“我知道此事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惩罚你什么,更不会惩罚你弟弟,你不必紧张。”

越溪桥松了口气,觉得他说话可真好听,纵然不一定是真话,但比真话还甜的假话也更令人安心。

突然她感觉腕间痒痒的,就下意识地去挠。付惜景注意到了,扇子直接拍在她正在抓痒的小手上:“许是被虫子咬伤了,别乱碰。”

刚才调息之前,双手是接触过草地,可才那么一会儿就被咬了,姓南的真讨厌。

付惜景示意她将手拿开,低头看了看她腕上肿起来的包,安慰道:“无毒。”又转过身:“跟我回去涂点药。”

他先迈步走了,越溪桥抿着唇按住袖子蹭了蹭那肿起来的包,叹了口气跟上前去。

途中她还很是奇怪地问过:“我明明将路记清了,可还是跑丢了,这个院子真的像迷宫一样么?”

走在前面的他似乎发出了轻笑:“我用幻境将你困住,你自然跑不掉。”顿了顿还赞许道:“能记住路,不错。”

她知道幻境,这种阵法似乎是七星教人人必会的,可她却没有学过。

……她所学的,自然不会是这种既不损害身体又很是实用的功法。

察觉到小姑娘似乎蔫儿了下去,付惜景微微偏头向后看,见她果然垂着脑袋很是颓废地在走,也没开口说什么。

他们的房间在一个小院落,他在正房,她便在侧房。一进院子越溪桥就找回了熟悉感,望了望他的房间也望了望自己的,最后选择转头回自己的那间去。

付惜景没有拦她,也进了他自己的屋。越溪桥就将门关好,丢下外衫甩了鞋直接扑上了床。

没过一会儿,外间传来了敲门声,男人的声音也同时传来:“我来帮你涂药。”

越溪桥一个激灵坐起了身,抱住寝衣下意识地跳下了床,脚丫子踩在地上走了两步才恍然意识到什么,又走了回去:“不用了,我以前经常被咬,晾几天就没事了。”

“听话。”他没说别的,只是这样道。

他这么一说,越溪桥就忍不住想乖乖听他的话,转了个弯又跑了出去。

一打开门,付惜景就看见了她光在外面的双脚,皱着眉单手将她扛了起来。越溪桥差不多相当于后背朝天,大腿被他的手臂环着,脑袋也贴着他的后背,久违地又感受到了他的体温。

只是这寝衣太碍事了,她干脆将寝衣整个扔了,只身体与他紧紧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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