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觉得,习习凉风之下,他的内心深处,情欲如火。
那名白衣少侠,本想淡淡的说上一句,“可那又关我什么事情?”
可是他见到陈思雨那一刻,就已经为之沦陷了。
恐怕他自己都不觉得,素来目中无人,气势凌人的他,放缓了声音。
“冤家易解不易结,想必这两个无赖,也是,事出有因,才找到你们头上吧!”
这时候那个胖成肉球的大汉,生怕这白衣少侠改了主意。
这才对陈思雨解释道:“确如这位少侠所说,你有个弟弟叫陈允植吧,在我们乐善堂赌输了钱!”
陈母听到这话,只觉眼前一黑,身形晃了几下,幸亏有思雨扶着,才不致于倒下。
“什么,那个不孝子,又去赌钱了!”
陈母说这话时,声音颤抖。情绪悲恸欲绝,两行清泪从脸颊滑落,神情显得极为失望。
“娘,不对的,他说来看望范先生的呀,还说在前面范家门口会合的呀!”
陈母这时已失落得直摇头,不再听思雨的解释。
“对的呀,他还向我们一千两银子利子钱,是他让我们守在绸布庄门口守候你们,他说你们会帮他还赌债!”
这下轮到那个大汉极为得意洋洋的说道。
至此,陈家母女总算明白了,这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
陈思雨一下跌坐在地,她没想到弟弟居然会骗她,眼底深处泛起潮气。
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儿惹得那白衣侠客心中一痛。
“那他人呢?他在哪里?”
陈思雨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否安好。
“这你请放心,他人被我们乐善堂扣住了,好吃好喝,伺候着呢,只要他按时还了赌债,能保证把他全须全尾的放回来。”
此时,那恶汉又恢复了先前的神色,恶狠狠的说道。
他那眼神还不怀好意的在陈思雨的身上转来转去,只是转头看到那少侠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这才稍有收敛。
此时的陈思雨顿时觉得天都快要塌了,急忙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把他放回来。”
“那,那要看你们时候还清这笔利子钱,只不过这利滚利,拖的时间越长,这利钱嘛……”
那个丑恶的汉子,说到此处,哈哈大笑,再也没有说下去了。
陈思雨完全听懂了,心中阵阵寒意袭来。
她是知道这利子钱的厉害的。
从前,在她家旁边居住的邻居牛二,就是因为借了一笔五十两的利子钱。
结果,这里利加利,驴打滚,越到后面,所要还的银子数额,越来越庞大,早超了五十两银子。
到最后硬是逼着一家人,本来殷实的家境,家破人亡。
陈思雨本来再想细问一下,他弟弟的近况,却被陈母一声哭喊,硬生生打断。
“思雨,别管那个孽畜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那个白衣少侠见到了这一幕,直摇头,将那瘦高的无赖解了穴位,那两个丑恶的汉子趁势溜走。
他们临走还丢下了一句恶狠狠的话。
“三天,三天为限,三天内不见银子,就切你弟弟一根手指,自己掂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