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啪的一拍桌子,转过身来,直指冯妈妈,眼神狞厉,恶声恶气道:“小人,势利!过河拆桥!”
冯妈妈一脸震惊得扭回头看她,只那一刻,她就后悔了。
秦妈急忙过来拉住她,小声道:“你快赔个情……”
小百灵儿知道秦妈伺候自己已三年,一直向着自己,断不会害自己。
她也知道自己如果惹下冯妈妈只怕是天香楼再容不下自己。
如果真要出了天香楼,怕是自己在烟柳巷都无法呆下去。
可她实在是气,一下把秦妈甩开,冷声道:“自我来,我为你们天香楼挣了多少银子,如今你们喜新厌旧,一把把我甩开,有这作……”
她话未说完,冯妈妈出手如电,一个耳光打得小百灵儿一个趔趄,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戾气。
小百灵儿吓得一哆嗦,强自挺直身体,可一看冯妈妈那眼神,眸光杀意顿现,已不敢再吭声了。
秦妈看那小百灵脸上登时肿了,五个鲜红指印,一抹鲜红顺嘴角流下。
她连忙跪下给冯妈妈磕头低声哀求道:“您大人大量放过她吧,她一时犯浑!”
冯妈妈一把推开秦妈,厉声道:“你去思雨那里,这没你的事儿!”
秦妈不敢违逆,只好站起来急给小百灵眼色,让她千万不要再激怒对方了。
小百灵这会儿终于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这一下怕是冯妈妈轻饶不了她。
秦妈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咣当一声从外面关上,这时门外聚集了不少丫鬟婆子,她连忙驱赶到一旁。
“你们都别看了,别看了,这跟你们没关系,各忙各的!”
众丫鬟婆子见秦妈挡在那里,不好再看,便也就散了。
此时坞内仅剩下冯妈与小百灵两个人,气氛极为尴尬。
只听冯妈冷冷的问:“我问你,你是不是怪我拿走那幅画,那么我来问你那幅画是你的吗?”
这时轮到小百灵发窘了,她心里知道那幅画本就是天香楼的,和她个人没有关系。
“可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她只好嘟囔了一句。
冯妈妈见她这样子,冷笑道:“我知道你的心里怎么想,不过不是我打击你,今年,花魁你是别想做了,但这一干这一行各凭本事吃饭,也不光是凭脸蛋,才华逊人一筹,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也只有认命的份儿!”
小百灵听了这话,简直是句句扎心,不能不说这是一句实话,可她实在是太不甘心。
花魁她已经等了五年了,一次一次错失,凭什么这一次再一次擦肩而过。
她抬起双眸,眸中寒光四射,她在想,花魁,她是绝对不能再错过了。
必要的话,就得采用非常手段。
而那冯妈妈似乎是洞悉她心里的每一个想法,让她的心中冒出这一个危险的想法的时候,冯妈妈适时的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我警告你,你可千万不能动思雨,上一任花魁是怎么死的,你我心知肚明,不过这个人你可千万不能动,至于为什么,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原因,只是言尽于此,看在你多年效力天香楼的份儿上,老娘我可提前把丑话说到前头!”
冯妈妈丢下这一番话,扭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