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时无刻不挂念着复国,为自己的家人报仇,她不停地鼓动陈祖京。
似乎对方也被他说动了,正要有所动作,可惜还是有人告密了,当时的皇帝震怒之下,几乎把陈将军一家全部杀死。
而她再一次侥幸逃脱,想到自己的家人,几乎都死在了鹿鸣涧,这才辗转去了鹿鸣涧。
陈将军虽然强暴了她,但是对她非常不错,她索性就把自己的夏姓改成了陈姓。
而今她已老去,自流落民间以后,光是活着就已经很难了,当初的雄心壮志早已消逝。
只希望于自己这一家能够平平安安,活在这世上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绿珠的到来本来让她很惊喜,可是转瞬之间,她却又如此选择。
对于当今皇帝那个人,她早已经绝望了,不过她也不得不感念,自从他继位以来,对于夏氏族人并没有在赶尽杀绝。
功名霸业已经成了土,往事已如烟,过去的夏若兰已经死了,而今的陈若兰勉强苟活于世。
陈母只希望自己这一家能够在这尘世上过得太太平平,不要再生枝节就好。
尽管她心里是这样想,但是有些事情并不由人的意志转移。
……
绿珠刺杀皇帝未果,让他本来孱弱的身体更受打击,那一夜,惊慌之中他认出来了绿珠。
多少年来,他一直挂念着夏若兰,忽见故人,早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皇帝忙问一句,夏若兰可好?
但是绿珠根本不搭他的话,她冷冷笑道:“她过得很好,不劳你费心了!”
说罢她一剑决绝地刺去,而他好像就等着这一天,只觉得心口一疼,晕了过去。
昏迷中的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炎热的夏日。
他那冷酷的父亲,当着自己的面,将他自己最爱的人赐给了他手下最年轻的将军。
那种疼痛,几乎撕心裂肺。
“不,父皇,她可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啊,您不能这样对待我!”
他近乎于哀求的恳请自己的父亲,可是朱家的血统,近乎于冷酷自私到底,即使对待自己的亲人也是如此。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自己父亲的眼神,是如此的冰冷,让明明身处炎炎夏日的他,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周身冰寒。
“哼!”
终生热爱沙场征战的人父亲,看都不看他,冷冷的说道:“多少英雄过不了美人这一关,你将来身为帝王,内心怎能如此柔软?”
“父皇,请您别把我们拆散,我真的爱她啊……”
他话没说完,父皇转身,一记马鞭就打在了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痛,血送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只见父皇阴冷的眼神,一直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对那将军吩咐道:“祖京!”
“末将听令!”
陈祖京正处于兴奋之中,两只手死死抱着夏若兰就觉得她身上简直柔弱无骨。
她周身的肌肤隔着轻纱都能觉得如同丝绸一般水滑,细嫩。
“太子救我!”
夏若兰几乎绝望地向自己最喜欢的太子求救,哭喊。
然而皇帝一个命令简直让她呆若木鸡。
“你就当着太子的面,强暴了她,夺走她的童贞,也算帮太子一把,让他的心肠给寡人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