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长的一段话,老皇帝挣扎的说完以后,就躺在了卧榻之上,一直牵着皇帝的手,舍不得松开。
而此时的皇帝已经泪流满面,直到现在他才明白父皇的一片良苦用心和无奈。
与此同时,在景阳宫中候旨的常妃等着陪葬的这些嫔妃,哥哥已经哭断了气,每个人都无奈的在那里哭天抢地大殿内,背上一片一旁的提刑司的太监,在那里紧紧环绕,就怕他们一个想不开,了断自己。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声音传来,“哎哟,太皇太后,您来这里干什么呀,里面这些人都是等着跟先皇团聚的人啊!”
常妃听到这话以后,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两只眼都开始冒火。
果然是吕皇后,她不由的恼火,心想到自己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他还要过来看自己的笑话,莫非非得看自己死他才开心,到底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大殿两边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了,果然从打外边进来的就是吕皇后。
众多嫔妃纷纷扑上去哀求道:“皇太后,您发发善心跟皇帝在求求情,臣妾们也是进宫少说,也有十余年了,就算没有生育,可也有一份苦劳啊!”
“唉,你们这些人啊,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就见着吕皇后满脸春风转过脸来,对这些待死的嫔妃们说道:“这可是老皇帝赐给你们莫大的恩德啊,人活百年,终有一死,与其老死宫中,不如给家中的子弟们,挣上一份功德,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众多的嫔妃听吕皇后这么讲,个个绝望的松开了手,哭泣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
此时这常妃见这吕皇后,越发的恼怒,不顾众多番子的阻拦,就要扑上去厮打这个吕皇后。
好在提刑司的这些太监们个个都是高手,上去砰的就点住了常妃的穴位,让他离吕皇后还有三尺有余的时候,就冻住了身形,动弹不得。
“妃殿下,你老人家就算走也得走得稳妥一些吧,人家吕皇后只不过是来看看你,这份人情你说什么也得领!”
此时的常妃早已气得说不出话来,听到身边提刑司的老太监这么讲无言以对。
只是冷冷的看着吕皇后,就见这吕皇后对她冷冷一笑道:“漂亮话就不多说了,你我打进宫以来斗了一辈子,到了这个时候我来看看你,说句那难听话就是想跟你澄清一下,让你临死也死个明白,要知道你被老皇帝特意点名,并不是本宫在他的耳边进谗言而是老皇帝心中自己就有数,你不死也难啊!”
常妃听到这里,脸上的神色不由得一愣,喃喃地说道:“你不必在这里当好人,我就不信皇帝会这么心狠,你放心,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就算我等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什么?”
吕皇后冷冷一笑,“这后宫之中死的冤魂多了,也没见哪个人因为被冤魂索命而丢了性命,一个个不都活着好好的嘛,更何况,本宫压根也没害过你,不信你自己看看这个!”
那常妃听她这么说,连忙从他手中接过一份密折,打开一看,脸色一下子变得灰头土脸,神色一黯,不由的惨然一笑道:“原来陛下恨我已久,我却以为一直是你下的绊子……”
吕皇后直到这时,才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一直以来我就是他的挡箭牌,可惜你脑子实在是太过愚笨,偏偏就看不出来,临了,你还自己作死,暗中联络鲁王,今天在这大殿当中,真正该死的人是你,至于她们,都是受你连累,真正应当被冤魂索命的是你,可怜你,直到现在还以为是我向老皇帝进谗言,他是那么一个聪明的人,我只是自保,不淌你们这趟浑水就罢了,可怜你还不自知,从头到尾都以为是我害你,你也不想一想,没有皇帝的首肯,谁能奈你何,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些,好让你自己去的明白一些,不要死了都做一个糊涂鬼!”
常妃听到吕皇后这些话以后,脸色发灰,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对吕皇后惨然一笑道:“那就谢了,臣妾向你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