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鸣就听房间内,噼里啪啦的脆响!
“不至于!就是突然看你不顺眼,练练手上的功夫!”
“邦!”
“啪嚓!”
“岚婉!你怎么能这样?太不厚道了!”
突然,方擎澜从岚婉卧房的侧门处冲出来,差点儿没撞上准备从南苑路过西苑的官鸣,拍着他的肩膀转了个圈,躲开了那拐着弯儿一般追出来的三个茶杯。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茶杯碎裂声之后的,是方擎澜居然那官鸣当挡箭牌,扳着他的两边肩膀,站在他背后,冲着房间大喊:“岚婉!你能不能不耍赖!你能不能有一点自知之明?
你现在可是本将军的奴隶,就不能少干点欺负我的事儿?
当奴隶的不可以忤逆主子,要顺遂!顺遂你懂不懂啊!”
岚婉一脸无语的走出房门,站在门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叉腰,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这方擎澜到底又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迷上奴隶和奴隶主的戏码。
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下面的三人,对方擎澜道:“行,行,大将军,我知道了,我是奴隶,你快上值去吧,官鸣都回来了,你还没走,看样子你是要倒霉了。”
“哼!都怪你!”
方擎澜一边说一边向府外跑。
“我……让你怪我!
让你怪我!”
岚婉见他跑自己也跃下门前的台阶,弯腰捡起地上的茶杯碎片做飞镖,嗖嗖嗖的飞先向方擎澜的背影,奈何方擎澜似乎早有预感,临时转了方向,向侧院马厩的方向飞去。
见人走远了,岚婉扔了手中的茶杯碎片,拍了拍手,微笑着看向官鸣与玉溪二人,
“官鸣怎么今日下直这么早?”
官鸣清瘦的脸上官方的样子还没卸下来,
“吏部的卷宗都已经整理好了,刑律的推进效果也好了很多,今日无事,便早些回来了。”
“这样啊!正好我见今日天气不错,要不要一起四处走走?”
“嗯,也好。”
于是三人一同从南苑步行,准备围着另外三个院子散散步。
……
“你们刚刚打架……是因为他穿鞋踩了你的被子?”
“嗯,对,那家伙臭不要脸的,没安好心眼儿,想大清早把我带去上值,我才不去,肯定没好事儿!
谁知道,他叫不动我自己还躺下了,那可是花娇新给我绣的,香着呢!个败家玩意儿!居然穿鞋踩!”
官鸣:……
“哦,这样啊……”
“诶,玉溪,今日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被昨日的官鸣给吓得?”
虽然府中的景致到处都很舒心,但是岚婉见官鸣身边的玉溪今日和他的主子一样,这么寡言,便开起了玩笑。
玉溪把眼睛看向别处,不去看她:“才没有,不过郡主,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似乎刚睡醒,而且还没洗脸。”
岚婉一听,好奇了,“对啊,我好像是没洗脸,可我的脸应该不脏,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官鸣也笑了,
“呵呵!其实你的脸脏了,因为你流口水了,不信你看。”
官鸣让她转身看这东苑的荷塘中,自己的倒影,岚婉一扭头,对着自带蓝天白云的水中仔细看了看。
“诶,还真是,我记得我平日是不流口水的呀?”
岚婉索性直接在荷塘里洗了把脸,一边纳闷儿怎么还流口水了呢?
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梦,于是,岚婉带着水珠的脸上,不怀好意的小眼神儿看向了身边官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