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恳请您撤销在京城内对官鸣所有的支持,
这笔账我要以牙还牙——
让官家血债血偿!
我也要他官家尝尝家道中落、求助无门、一无所有、求助无门的滋味!”
佘锦垚怨恨的眼睛让陶老板心惊,眼见佘锦垚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向着陶老板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侄儿求您收回对官鸣的商务所有往来运转支持,侄儿想报仇!请伯父成全锦垚!”
……
这里的时间,纵使没有钟表的滴答声做伴奏,也依然在悄然流逝。
陶老板想了一会儿,为难的开口:“锦垚小侄,如今官家二爷和三爷都以得到了惩罚,大公子官鸣为人坦荡,并未与你有任何仇怨,你为何要这样与他为难呢?”
“伯父,官家的根基都在官家主自己的手里,如果不将他们一鼓作气,连根拔起,他们两家早晚还会恢复元气,我佘锦垚绝不可能给他们死灰复燃的机会,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更对不起我爹对我的养育之恩。”
陶老板:……
他目光复杂的看向地上的佘锦垚,叹了口气,
“那好吧,锦垚啊,如果你只是想报仇,那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打官家主家的主意,官家主与他的儿子为人不似他的那两个兄弟,并没有对佘家做什么,等到这两家彻底落败之后,一定要将放大公子一马。”
佘锦垚:?这老爷子是傻吗?放人家一马?等着对方再反过来杀我吗?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就是冲着整个官家的产业来的。
……
陶老板见佘锦垚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好吧!如今我爹不在了,伯父的话侄儿一定会听,请伯父放心,大公子我是没办法动他的,毕竟民不与官斗,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
只是如今,处在这种非常之时,锦垚也是不得已,才来请伯父您帮忙的。”
“锦垚小侄,你要小心,一旦身份暴露,你可就危险了。”
“嗯,请陶伯父放心,小侄一定会小心的,时辰不早了,小侄就先走一步了。”
“嗯,锦垚小侄慢走,老夫就不送了。”
“好,伯父留步。”
……
这边的事刚发生不久,岚婉的手底下就得到了消息,清早应付了一众驿馆(不止一家)里的使臣们的她,回来后,得知了这个消息。她的那个暗卫像个话痨一样:“殿下,怎么办呐?才子要没财了,他又要倒霉了,这可怎么办啊?
现在西霖国的使团阳面上走着的还有五天都快到了,而实际上的他们还在藏着,几天前你那么大张旗鼓的在常芳阁里找那个被易了容的男子,已经打草惊蛇了,这可怎么办呀?
你说你一个殿下,怎么总是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这可怎么办呀?”
“啊!
啊!——
啊!——”
“我叫你问!
我让你说!
我告诉你怎么办,我打到你闭嘴就好了!
个磨叽嘴!比我还能磨叽……”
还没说完,但是就挨揍了……
岚婉:丫的!敢揭我的短?我今天必须把这群人给揪出来,真的是太丢脸了,那天回来,方擎澜和官鸣都不给她好脸,方擎澜还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他说,我特么什么都没找到,我怎么跟你说?那样你的疑问只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