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可是泽宸不是应经快到京城了吗?”
“是啊……快到京城了。”
官鸣叹了口气,真的感觉自己很无力,“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陶老板这个人,我观察了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他还是抽手了,蓬莱仙斋幕后的主子也不知道是谁,反正目前为止没有落井下官,却是还在作壁上观,倘若这次我若败了,恐怕连着刑部侍郎的官职也保不住了,那些人会揭竿而起,说我以权谋私,说我仗势欺人,说我威逼利诱……”
“够了,官鸣,别说了,也别想了,不会的,你可是我家的第一才子,这点儿事儿怎么可能过不去,放心好了,也许泽宸回来就会给你带回来好消息。”
岚婉见他越说越沮丧,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官鸣清俊的侧脸变成了正脸,看向身边的岚婉,
“你最好是说的准吧!”
“嘿?这是我认识的官鸣吗?叹什么气呀?”
其实岚婉知道,他三婶因为他把官三爷给关进大牢里这件事,一直恨他,并没有把手中的掌家实权全部交出去。
但是其实如果官鸣的老爹是站在他这边的话,他二叔三叔家的产业完全不用看,他直接就是下一任官家家主。
问题是官鸣和岚婉和其他两旁世人都看不明白,为什么官大老爷不用自己亲生儿子继承家业。
即使二人曾亲口听官鸣母亲说是因为官鸣当了官,就要找另一个人帮忙打理家业,但是,这依然让人有些不好理解。
岚婉是个憨厚的,但这不代表她总是憨厚的,就像此时,她色迷迷的牵起官鸣的两只手,往自己的脸上贴。
“官鸣大人……你看看我,我这个人运气一直都不错的,我之前欠你那么多人情,你都还没用呢!作为感激你的善良,我今天免费把我的好运气传给你吧!”
清亮的嗓音紧跟着的是岚婉连贯的动作,她拿着官鸣的两只手在自己的脸上揉了揉,接着又拿下来,对着他的两只手心一边吹了一口热气,吹得官鸣一个激灵,连忙抽回了双手。
……
“你干什么?有病啊!”
岚婉看着官鸣的脸微一拧眉,无辜的回到:“我这不是见你没有内力,气海肯定接收不到我如此强大的好运气吗?
所以这不是在给你输送好运吗,怎么样?
感觉自己的情绪是不是变了?”
官鸣满脑袋的黑线:……
胡说八道!爱动手动脚的家伙……
“呵!是变了,我这不是让你吓得吗?”
然后若无其事的将头转向一边,调整呼吸,假装淡定的把双手放在两只大腿上搓了搓。
手心里的酥麻和灼热还在,回想起刚刚突如其来的电流,简直吓死他了,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博学的大才子官鸣说不清楚,总之以前从没有体验过,心脏现在还砰砰的乱跳着,
这岚婉也真是能作,难道这世上还真的有借好运这一说吗?
呵!骗鬼呢吧?我怎么可能会信。
还别说,让岚婉这么一吓,没多久,官鸣就睡着了,岚婉见他靠在车壁上被磕的直皱眉,但是也没醒,好心的把他拉过来,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
不算短的一条路,终于到了目的地,从饥饿中醒来的官鸣与岚婉刚一下马车,就清晰地听见了郡主府内锣鼓喧天的动静。
二人默默的转过头,相互对视一眼,又木木的抬起脚,二意丝丝的踏进了郡主府的大门。
……
这一进去,不得了了,蹭蹭隔墙,进出繁琐的郡主府院子,可以直接从很远就看见南苑主殿,此时偌大的南苑里正在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