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骜!你爹我是教书的!就不会打仗!”
“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会?方家人就没有不会打仗的,我就……”
“方骜!住口!”
方擎苍听不下去了,跪在老国公身边,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父亲,方骜还年轻,看不懂时局,您……”
“他看不懂时局你呢?你看懂了怎么不提点他?你看明白了怎么你还能容他在我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
老国公看向方擎苍的眼里是深深的失望,后者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也觉得很自责,这样一对看起来像是孪生兄弟的父子,此时,也因为不懂事的方骜引发了矛盾。
“祖父,您别生气,都是誓之的不对,是誓之教子无方,竟教出这么一个分不清是非轻重的混账东西,誓之今后一定会对方骜眼家管教,绝不会让他再在您面前说出此等不经大脑的话。”
“你以为这些话不说出口就没事了?在你眼里,难道你的教子无方只不过是他口无遮拦而已?”
“不,不是,祖父息怒,誓之知错,誓之不是那个意思,誓之只是..”
“你只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老国公打断了方誓之的辩解,“方誓之……我根本无需听你任何辩解,”他看了眼还不忿劲儿的方骜,
“方骜是你儿子,他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他听不懂岚婉话里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方誓之闻言跪着的身子为之一颤,“祖父,岚婉她今日之举确实有些让人费解,看她方才的样子,绝不是一个一心好色的低俗女子,但是她说出的话,她做出的事,又全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誓之愚钝,虽然知道她今日之举必定另有隐情,却并不知她到底用意何在啊……”
“是吗?你不知道?”
老国公精神抖擞的眼睛微眯,在漆黑的夜里,借着书房内,昏暗的灯光,静静的审视着方誓之,半晌,他又看向膝边跪下的大儿子,
“擎苍……你怎么教的儿子?怎么教成这样?”
“父亲,他们想的可能的确与咱们不一样,但是也许就是孩子们一时年轻气盛,所以就没考虑太多,这件事情先放一放,擎澜还被皇上留在宫里,等他回来了我们再谈吧!”
护国公府的书房里只有两盏油灯,昏昏暗暗的照着房间内四个不同方位的人脸。
映出来的身影都格外的吓人,尤其是脸色就更加慎人了。
“好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擎苍啊……原来你也不甘寂寞了,你这是纵着由着他们两个胡来,你就是在对他们放任自流啊……你真就是越活越回去了!啊__?
是了,你都是有孙子的人了,你又哪里会与老夫我真的是一条心呢?”
三人看着老国公失望的从自己身上一移开眼睛,心里沉了下来。
离老国公最近的方擎苍伸手搭在老国公的膝盖上,试探性的开口,
“爹,我没有别的意思,擎澜的事情来的突然,我事先根本始料未及,我只是觉得您正好借此机会……给他们两人一个历练的机会.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您知道的,兵权与我来说早已没有任何意义了……”
老国公的眼神盯回去……
“对你是没有意义了,那他二人呢?
你就是这么教育你方擎苍的儿孙的?